Posts Categorized: 未分類

崇基禮拜堂主日崇拜惡劣天氣安排

崇基禮拜堂主日崇拜惡劣天氣安排

早上8:30後,如天文台仍然持續發出黑雨警告,或懸掛八號或以上風球,崇拜聚會將會取消。若上述天氣警報於主日早上8:30前除下,則照常聚會。

如主日崇拜取消,禮拜堂下午聚會及活動,亦予取消。

謝謝關注!

鄭漢文博士 – 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弟兄姊妹們,你們好,大家平安。

今天我能夠面對面講道,真好。這樣的相見,對我來說,日子也不多了。世事多變,世事難料。

今天好大可能會是我在崇基禮拜堂講道的倒數第二次……下一次講道安排了在6月28日,好大可能是我在這裏最後一次講道。

因為我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了四份一世紀,七月底正式「被離開」了。
我再說一遍,我並不是退休,更不是榮休,我是工作了十三個合約,不被再續約而要離開。我還在找工作中……

為何最後?因為我出任榮譽助理校牧的委任,是基於我在中大全職工作的身分。所以,七月31日我中大教員身分便完結了。

現在請你們不要問我將來會如何,因為我也在問上帝,我將來會如何?等上帝回答了我,我再告訴你們。
上帝好似對我說,再等一等,六月下旬就會知。所以,我會在6月28日講道時與大家分享我的動向。

今天是聖靈降臨主日,我選講使徒行傳2章1-21節,經課主線是:「聖靈降臨」。我費刹思量想到今天講道的題目:「靈動我心力行奇事,言說基督見證上帝」 ,將整卷《使徒行傳》共28章要說的用這十六個字概括了。

劉國偉先生 – 基督是我們的生命

弟兄姊妹平安!在復活節的早晨,願我們一起思想基督的復活,對我們的信仰有什麼意義,我們如何經歷「基督是我們的生命」這寶貴信息。

兩個重要的問題
今天選讀的福音經課,記載抹大拉的馬利亞在七日的頭一日的清早,來到埋葬耶穌的墳墓,按馬可記載,抹大拉的馬利亞與同行的婦女,買了香膏要去膏耶穌的身體(可16:1) 。然而,她們看見封閉墳墓的石頭被挪開了,抹大拉的馬利亞看見的是一個空墳墓,所以她急忙跑去見西門彼得和約翰(耶穌所愛的那門徒),並對他們說「有人把主從墳墓裏挪了去,我們不知道放在哪裏。」(約20:2)

Midday Oasis Lunchtime Concert featuring cellist Wong Ka Lap on November 11th (Monday, 1:30pm-1:55pm) at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will be cancelled.
原定 11月11日(星期一)下午1:30分至1:55分於崇基學院禮拜堂舉行之「午間心靈綠洲」— 大提琴家黃家立之音樂會將會延期舉行。

The Midday Oasis Lunchtime Concert featuring cellist Wong Ka Lap on November 11th (Monday, 1:30pm-1:55pm) at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will be cancelled. Please stay tuned for the reschedulling of the concert, and we will see you again the Monday after!

原定 11月11日(星期一)下午1:30分至1:55分,於崇基學院禮拜堂舉行之「午間心靈綠洲」— 大提琴家黃家立之音樂會將會延期舉行。期望與您於下一次(11月18日)午間音樂會再見!

2018年9月14日崇基週會校牧禱文 講題 : 學習解結,另一片天
The Chaplain’s Prayer at College Assembly on 14 September, 2018 Topic: Untying the Knot to See Another Sky

天上的主,求祢讓我們成為祢的和平使者。
哪裡有仇恨,讓我們播種仁愛;哪裡有侮辱,讓我們播種寬恕;
哪裡有猜疑,讓我們播種信心;哪裡有沮喪,讓我們播種希望;
哪裡有黑暗,讓我們播種光明;哪裡有憂傷,讓我們播種喜樂;
施恩的主,恩許我們可以去安慰他人,多於被安慰;
諒解他人,多於被諒解;愛護他人,多於被愛護;
因為在施予時,我們有所得;在寬恕時,我們被寬恕;在死亡之時,我們生於永恆。
奉我主耶穌基督之名而求,阿們。
(聖法蘭西斯禱文)

林豪恩先生 – 我們還剩下甚麼

2016年11月25日,李怡先生以「我們還剩下甚麼」為題在崇基學院週會演講,他引用意見把香港分為兩個時期,其一是「努力興建」的時期,其二是「盡情破壞」的時期,他認為這描述概括道出了香港過去和現在的狀況。「我們所要面對的人生,不僅是畢業後薪資少到難以自己獨立生活,這情形在我那個時代一些低學歷的人也是常遇到的。但在「努力興建」的時代,再困難,再窮苦,社會和我們自己的人生都在「努力興建」,因此總有希望。而到了「盡情破壞」的時代……許多事無法確定,甚至是非也難確定。或者你有你的是非,我有我的。而且各執己見,各自固守自己的天地。不像「努力興建」的時代,大家都在公平的法律和規則之下,不同意見即使敵對意見也可以交流,在共同遵守的規則下各顯神通。現在是世事難料,規則常改,龍門會搬,意見分歧不是通過交流而取得進展,而是對立和撕裂。政見不同,影響到家庭和親友的關係,這是過去的時代不會有的……但是,人生需要面對,時代不容選擇。不是你想生活在怎樣的時代,而是時代選擇了你……人生有兩樣東西,一是困難,另一是困擾。困難是盡所有努力,包括找人合作,包括試驗一百次一千次,總有解決的希望;困擾是看不見解決希望、坐困愁城的煩惱。「努力興建」的時代是困難較多而困擾較少,法律與規則穩定,人們只要努力進取,克服困難,就會有回報或至少有希望,沒有許多掙扎和困擾。現在的世道迷離,是真假莫測,是非難辨,困擾多過困難,迫使我們不可以安居樂業過日子,我們不能不掙扎,不能不思考香港社會與個人前途的去向或去留。從生命價值來說,很難說前者的平庸好還是後者的掙扎好。但是,不論我們對這世道是悲觀還是樂觀,都必須積極面對。」

鄧瑞強博士 – 誰是我的父親?

各位弟兄姊妹,早安。
「爸爸」這種人物是很奇特的,你在不同年紀看他,會有不同感覺。你讀小學的時候,會覺得爸爸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他竟然知道地球是圓的,又懂得弄馬桶。你讀中學的時候,會覺得他「識少少、扮代表」。你讀大學的時候,忽然覺得他簡直無知。然後,你一直長大,不知到了什麼年紀,有一天,你忽然覺得爸爸是如此智慧、如此高明。
馬克吐溫講了一段很出名的話,他說:「當我十四歲時,我的父親無知至極,我不能忍受這老人家在我周圍。但當我二十一歲時,我驚訝這老人家在這七年來竟學到了如此多的東西。」( “When I was a boy of 14, my father was so ignorant I could hardly stand to have the old man around. But when I got to be 21, I was astonished at how much the old man had learned in seven years.”- Mark Twain )
在西方,爸爸的命運頗算悲慘。聽心理學家弗洛伊德(Freud)說,西方男子大抵有一「殺父戀母情結」(Oedipus Complex)。在西方,一個男孩子漸漸成長,要建立一獨立的個體人格。在這時,他會發覺父親正是在他之上而限制他成長的人,為了發展個體人格,西方男子有一去除父親影響力的潛在心理,這就是所謂「殺父情結」。對西方男子而言,個性獨立的要求,大於家庭紐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