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Categorized: 主日講章

劉國偉先生 – 跟從我吧!

今天所選取的經文,記載在約翰福音最後一章,亦是我自去年9月開始,在我們禮拜堂參與講道服侍以來的第十五篇講章,我們來到約翰福音最後一章,也是我一年多以來有關約翰福音講道的最後一篇。願上主恩待我們,當我們思想這十九節經文的時候,求聖靈感動和引導我們。

貼地的信仰經歷總是刻骨銘心
我從事學生工作接受查考聖經的訓練,加上幾十年來,在本地及境外帶領查經所累積的經驗,其中一個重要的觀察,就是查考聖經的人,很多時都會忽略了文本的細節,尤其是敘事經文。約翰福音21章記載基督在提比哩亞海邊顯現的事蹟,無論是作者使徒約翰下筆,或者是他口傳,由他的門徒或助手執筆,又甚至有些觀點認為這章經文是成書之後,才增訂的編輯之選,但一個最根本的基礎,就是這個事跡,正如福音書好些敘事經文,都是深藏當事人心靈深處的記憶,好些在讀者眼中看來不經意的筆觸和描述,卻原來蘊含叫人深思的空間。

陳衍昌法政牧師 – 超越的愛

愛,具有超越、改變、轉化、提升的力量。

約翰21:15-19 ;林前13:1-13 愛篇
愛,是「道成肉身」;多於意念本質,必須付諸行動:愛是放下,進入處境。本色化,見於「道成肉身」的行為。在聖公會慶祝在華100周年的硏討會,本人以Trinity inspires: the witness of a young cathedral 為題分享本色化的信仰意義,把「道成肉身」理解為「拒絕把生命鎖定於在時間和空間的某一點」。唯有這樣,我們的生命才會顯得更豐富,正如主耶穌自己所説:「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

林豪恩先生 – 從相分之痛到相聚之盼

「從相分之痛到相聚之盼」這講題不是為最近的情況而定的, 因為我們兩個月前就已經要提交講道題目。經文也不是為目前的狀況而挑選的,因為我們按照經課講道,這經課是普世教會共用,已經編排好三年一個循環的。如果今天的經文及課題配合我們當下的處境,或許是上主對我們的恩典。

大家仍記得這段禱文嗎?
上主啊:
我們在暫停之地,坐在那裏,追想中文大學和崇基校園,就哭了。在一排排障礙物之外,我們關上我們的風琴,我們不能同唱我們的歌。
上主啊:
我們怎能忘記你呢?我們怎能不看你過於我最喜樂的呢?
上主啊:
我們能夠在崇基禮拜堂外唱耶和華的歌嗎?你是全地的主,你聽到我們在任何一處向你發出的歌聲及祈求。

劉國偉先生 – 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

今年8月20日晚,我與太太一起,參加了由福戲網絡主辦,在循道衛理聯合教會香港堂舉行的一個講座:「歷史的潘霍華、現代的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當晚的講員潘錦華導演分享「由《馬丁路德》到《潘霍華的情書》:表演藝術與我何干」,另一位講員是我們禮拜堂的榮譽助理校牧鄧瑞強博士,瑞強兄分享的題目是「思想與行動之間:潘霍華呈現的教會與信徒的社會責任」,當晚座無虛席,連地庫的副堂也坐滿了,多少反映出在香港處於水深火熱的情景下,弟兄姊妹想透過潘霍華的生命故事和他的神學思想,一種由歷史走到當下的熱切的期盼。潘導演和瑞強兄的分享都很精彩,會後,勾起了我很多思緒。

戴浩輝牧師 – 今天救恩到了這家

福音是藉甚麼可以到自己的家裡呢?「福音到我家」這個題目是從路十九9耶穌對撒該所說的「今天救恩到了這家」而來的,因此,我也很想藉撒該這個很可愛的事蹟與大家分享這個題目。

路十九1-10這段經文的確是十分吸引的一段經文,我還記得約在二十多年前,我帶領兒童詩歌班唱過名為「撒該」的一首歌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人名叫撒該,他是一個矮小的人,有一天他定意爬上桑樹要看耶穌究竟是誰;耶穌從桑樹下經過,抬頭看見他在那裡,『今天我必住在你家,今天我必住在你家。』」耶穌到撒該的家那就是我們題目所說福音到他的家,因為聖經所載的就是耶穌基督的福音,耶穌基督在那裡,那裡就有祂所帶來的福音。然而,耶穌如何到撒該的家?換言之,福音如何到達撒該的家?撒該作了些甚麼使耶穌的福音臨到他的家?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謂十分關鍵,因為這問題的答案可以給我們一個示範作用,讓我們同樣的去做,使耶穌的福音臨到我們的家。

林豪恩先生 – 這麼近那麼遠

近如果是數學題,可量度,可計算,比較容易處理;然而,若遠近是關係問題,尤其是情侶之間的關係,就考起很多人了。近代最偉大的物理學家之一的霍金,能夠計算宇宙星體間的距離,但也表示掌握不到情感的距離。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更加容易在遠近之間迷失。有投入愛河的男孩子來訴苦說:「我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抱怨我黐身;我去跟朋友玩的時候,她投訴我不理會她。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遠近呢?」我聽著他們訴苦,心中暗道:「少年,你太年輕了。這個遠近的迷宮,只要你進入,終生也未必能夠拆解。不要以為公主和王子快快樂樂地住在一起,從此就解決了遠近的難題,若你不方便回家問你的爸爸媽媽,張學友這首歌都可以告知一二。

鄧瑞強博士 – 渡口

十六世紀,有位靈修大師,一般稱他為「十架若望」(John of the Cross),寫了本靈修學的書,書名叫《心靈的黑夜》(Dark Night of the Soul)。書的第二部分第五章講到,人越接近光明,眼睛越注目光明,越看不見東西,因為我們的眼睛忍受不到這種光明。面對強烈的光明,我們看不到外在的世界。就此而論,我們像盲了一樣,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樣。另一方面,人越接近光明,越體會自己內心的黑暗,越體會自己的無知與軟弱,越體會自己的無助,越認識到過去所倚靠的一切東西的不可倚靠,就此而論,他的內心也墮入黑暗,對曾經熟悉的世界不再熟悉。這種外在與內在的黑暗狀態,「十架若望」稱之為「心靈的黑夜」。

只要我們活得足夠久,忍受過足夠的苦難,思想上有足夠的深度,對現實的空虛有足夠的敏感,對真理有深度的渴望,對人生意義有足夠的尋索,或多或少,或遲或早,我們都會體會這種「心靈的黑夜」。

劉國偉先生 – 我已經看見了主

今天的講題是「我已經看見了主」,這句極有歷史意義的說話,記載於約翰福音20章18節,出自跟隨耶穌基督的一位婦女,抹大拉的馬利亞。她是福音書作者所見證,第一位看見復活的基督的人。

天主教禮儀及聖事部遵循教宗方濟各的意願,於2016年6月10日公布法令,將羅馬禮儀年曆於7月22日慶祝的聖女抹大拉的馬利亞(瑪利亞瑪達肋納)紀念日,提升為慶日,與其他宗徒地位同等。抹大拉的馬利亞的慶日日期不變,仍是7月22日。按天主教的禮儀年曆,慶日(festum)比紀念日(memoria)更為教會所重視。

袁天佑牧師 – 我們是無用的僕人

我給與大家的講題,大家都知道是出自路加福音十七章5~10節,其中的第10節,僕人做完主人吩咐的工作,除了不能向主人邀功外,他只能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所做的本是我們該做的。」

      這句說話,是我過去事奉了40年的一種感受,特別是最後的幾年,甚至是在教會中擔任會長的工作,雖有若干權力,但仍感到自己無用,一無是處。

      我想起關俊棠神父所寫的一本書,《步入紅塵》,在最後一篇文章「願作人間雨」,他寫下這段他自己的心路歷程:

      「在修道院受訓期間,胸懷大志,要為基督贏取全世界。初出道時,仍雄心勃勃,雖然已開始覺得世界有點太大。其後不斷修訂自己的大志;由世界縮小到中國,再由中國回到香港社會⋯⋯社會到本地教會⋯⋯教會到神職班⋯⋯當要把原來的理想大志,在現實下屢屢不得不作修正時,心中難免激盪出許多的難過、不滿和無奈。最後,悟出一條道理:多年來自己被自己的大志所困。於是不再胸懷大志。」

鄭漢文博士 – 「前輩」教「後輩」打美好的仗

當六月天開始燒起城市動盪時,我在七月被自己母會循道衛理聯合教會《會訊》編輯邀請,為教會在此時此地的社會參與可以如何回應,寫篇短函。

作為一個年輕人眼中的「廢老」,我不認為可以給「反送中抗爭運動」的「年青運動員」甚麼建議。但編輯叫到,我就講幾句,「啱聽就參考吓」,不過這段文字刊出時會否已經過時,不得而知。

當編輯邀請我寫千字文時,我正要為9月29日以榮譽助理校牧身分在崇基禮拜堂講道而定題目,我因要寫這篇文章而生發靈感,定了這個教友可能會感到出奇或難受的命題:
《「廢老」教「廢青」打美好的仗》
(Oldies teach youngsters how to fight a good 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