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Categorized: 校牧的話

劉國偉先生 – 門徒訓練是生命旅程

成為耶穌的門徒,是一個冒險的旅程。在這個旅程門徒要經歷戒忘(unlearn)及轉變,而這些轉變都關乎他最切身的課題:價值觀、生命方向、生活方式、處事待人之道,甚至性格的模造,但我們也同時確認,成為耶穌的門徒,可以為自己的生命帶來完整與滿足——倘若我們真誠地走進以耶穌為主的一段師徒關係之中。

劉國偉先生 – 祢若不壓橄欖成渣

四十年前初信主的時期,常有機會唱頌一些在二十世紀較早時期,已經在中國內地教會流行的詩歌,《煉我愈精》是其中一首我很喜歡唱的詩歌,我尤其喜歡詩歌的第一節歌詞:

祢若不壓橄欖成渣,它就不能成油;
祢若不投葡萄入醡,它就不能變成酒;
祢若不煉哪噠成膏,它就不流芬芳;
主,我這人是否也要受祢許可的創傷?

劉國偉先生 – 主的妙愛

用眼淚寫成《主的妙愛》
少年時期,大概十三歲初中階段,第一次唱《主的妙愛》,就像很多弟兄姊妹一樣,不期然就愛上了。人生路走了四十多年,如今再唱這首詩歌,不單仍然很有感覺,而且有一種愈飲愈醇的感覺。

《主的妙愛》首創作於1947年,這首詩歌藴含一個動人故事。1937年蘆溝橋事變,中日戰爭爆發。當年6月,華北神學院的同學隨着暑假到臨,有人回家鄉,也有人去工場實習傳道。不料戰事日益擴大, 同學各散東西以後,就再也不能回到他們就讀過的華北神學院的校園裡去。

劉國偉先生 – 邊雲波與他的那一代無名的傳道者

 二零一八年二月十四日,收到邊雲波先生辭世的消息。剛巧在半個月前,我接待一位華東地區的主的僕人,在我家小住幾天,我與他談起了邊伯伯的事跡,特別是七十年前,他在重慶立志獻身的故事。

  邊伯伯是四十年代中國學生福音運動的果子。抗戰期間,各大學隨國民政府遷往陪都重慶而遷校往西南地區。中央大學由首都南京遷至重慶沙坪壩,按一九四八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大學排名,中央大學位居亞洲第一。一九四五年,邊伯伯在重慶考進中央大學教育系,夢想成為作家和教授。他參加了中央大學基督徒團契,其時學生福音運動風起雲湧,佈道、祈禱及獻身的熱熾氛圍,與當時艱困及流離的生活狀況,形成強烈對比。邊伯伯身處其中,他參加了趙君影牧師的講道聚會,深受感動,並立志放棄個人夢想,奉獻給神作傳道人。

劉國偉先生 – 歷史原來是今天—懷念薛春桐牧師

近二十年來,因為參與國際學生福音團契(International Fellowship of Evangelical Students)的事奉,有機會與關心中國事工的同工交流,並透過不同國際會議、訓練聚會、營會、拜訪等,與內地弟兄姊妹有近距離接觸。誠然,今天是昨天的明天,歷史與當下總有一種微妙的連繫,沒想到因為參與IFES的事奉,再次促使我尋索中國學生福音運動的歷史,那本來是我很多年前,在大學年代的一個心願。

伍渭文牧師 – 這是我們的週會(2015年)

每週五,當子午線迫近馬料水之際,全中國公立大學校園最早及最大一座獨立自拔的禮拜堂——崇基學院禮拜堂,漸漸熱鬧起來。燈亮了。從屋頂垂下來的吊燈散溢的柔輝,使空靈莊嚴的堂舍,倍感祥穆溫暖,尤其在灰暗的雨天。教堂地下學生休息室門前,各學生社團忙著部署攤位,宣傳活動,展示看板,招募人手。趁「市集」之便,一網打盡。

十一時十五分,教堂開始播放音樂,聲音遠處可聽,週會快要開始了。此時候,崇基人紛紛「蒲頭」。來自中大校園四方八面的崇基人不斷湧向禮拜堂。上千人拿著課本,背上又是大小背囊,沿著教堂正門的斜路向前擁擠。較早來的則從前門趕快拾級而登,找個好位置與約定的朋友排排坐。

十一時三十分,風琴鍵啟動。霎時空間充滿雄渾的音樂。全體肅立:「鞍山蒼蒼,吐露洋洋,維我崇基,雄立南方……。」這首學生會會歌,頓時把千多個不同的個別生命聯成一體。在歌聲中,聖壇上的洋燭燃亮了。在搖曳的燭光下,覆蓋聖壇的紅色聖帷尤覺亮麗,崇基校徽的景教坐蓮十架特別耀眼。燃點燭光,昭示週會開始。

伍渭文牧師 – 校牧室工作感言(2001年)

二零零一年三月間,首次與校董會聘牧小組面談,了解到校牧的主要職能分六大部分:學生團契的發展、教職員的牧養、週會的安排、主日崇拜、與基督教大學及教會的聯繫、舍監的工作。在院長給我的聘書中,有一項「根據崇基學院憲章執行有關職能」。我初不以為意,以為是例行公文。履新後第二個月首次披閱一九七八年崇基憲章,看到列舉校牧的工作,怔住了,頓時心裏謙卑下來,求主賜我恩典,竭盡所能服侍崇基大家庭中每一位成員。

許開明牧師 – 惜別講章:與神同行祝福人

今早是一篇惜別的講章,因為是我擔任校牧以來,最後的一篇講章。臨別賜言,有特別的意義。
由於7月31日離任,8月1日就上任,負責的堂會有四間超過五百人的堂會及一間佈道所,四或五個主日需要在有關堂會宣道。何時可以回來崇基禮拜堂,真是難說了。
今早的題目是「與神同行祝福人」,經文是創12:1-20節。描述亞伯拉罕如何與神同行並祝福別人!這句話也是我對自己的期望。所以我唱出來也講出來,希望在大家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中國人喜歡問一個問題:「好唔好命? 」
「我好唔好命?」、「你好唔好命?」、「他好唔好命?」。
人期望好命,追求好命,使自己「有一條好命」。但怎樣才算是「好命?」這可謂見仁見智。

許開明牧師 – 時日不多了!

各位,今早的經文提及耶穌快要上十字架,快要離開門徒,他在世的時日不多了。在這時刻,耶穌說了什麼?在說這之前,讓我先分享一個故事。
一位病人看完醫生後就打電話給太太,而且不停地哭。太太問:「發生何事?」兄弟說:「醫生說我要服藥,每日一粒,不按時服就會死。」太太答:「那就每天吃藥吧!」兄弟說:「但醫生只給我4粒藥,我只剩四天命。」
如果你是那個人,生命只剩四天,你會如何過日子?時日無多了,用外國人常說的話就是「Time is Running Out!」時間在流失,在消耗中。
到殯儀館的時候,假如我不用當主持,我就愛坐著看靈堂的燭光,燭光會燃燒又會熄滅,同時會發出三樣東西:
1光:帶來照明;
2熱:帶來溫暖;
3煙霧:帶來二氧化炭,使空氣混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