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祖堯教授 – 上主仍是我們911後的避難所

講題:上主仍是我們911後的避難所 God Is Still Our Refuge In The Post 911 Era

講員:沈祖堯教授

場合: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禮拜堂

日期:2011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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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首詩歌非常優美、非常動聽,它亦與我們今日所讀的聖經很有關係。

在9月11號那日,我剛剛與我們的大學(中文大學)副校長、校友會辦事處的負責人一起到北美洲探望中文大學的校友。沒想到我們會選擇了這麼特別的一個日子──9月11日起飛。後來我到達了加拿大的時候還在想,是否真的要在9月11日 (註1) 坐飛機去美國呢?但結果我們還是去了美國。9月11日的上午,我住在三藩市一間酒店裡,因為 jet lag(時差)的緣故,我很早便醒來,當時是當地時間早晨5時,我打開電視,當時也是紐約時間的早晨8時,我從電視上看到Obama(美國總統奧巴馬)在讀一段聖經,原來當時他們正在紀念911事件發生的十週年,Obama總統與布殊(美國前總統)及他們兩位夫人到紐約911的現場主持紀念活動。在會場,如果你今日有機會到紐約 Ground Zero 的地方,即當時世界貿易中心雙子塔的所在地,你會看到原本那兩座大廈的位置已變成了兩個洞,兩個水池,水池是四方形的,大小正正等於之前原本兩座大廈的面積,所以有兩個很大的四方形水池,水池四面也有水流入,流到底部的時候有一個洞,水便向洞的方向流去,你不會看見水流去那裡,這個特別的設計是喻意著當日911,有很多的生命傾倒、墮進深淵裡,今日,原本雙子塔的位置不會再建立任何樓宇,他們重建了另一幢很高的樓宇在外面,奧巴馬總統及布殊總統就在那裡主持911十週年的紀念活動。我現在重讀紀念典禮當日總統所讀的聖經(詩篇46)給大家聽,因為他以英文讀,我先以英文重讀 (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

 1God is our refuge and strength, A very present help in trouble.

 2 Therefore will we not fear, though the earth do change, And though the mountains be shaken into the heart of the seas;

 3 Though the waters thereof roar and be troubled, Though the mountains tremble with the swelling thereof. Selah

 4 There is a river, the streams whereof make glad the city of God, The holy place of the tabernacles of the Most High.

 5 God is in the midst of her; she shall not be moved: God will help her, and that right early.

 6 The nations raged, the kingdoms were moved: He uttered his voice, the earth melted.

 7 Jehovah of hosts is with us; The God of Jacob is our refuge. Selah

 8 Come, behold the works of Jehovah, What desolations he hath made in the earth.

 9 He maketh wars to cease unto the end of the earth; He breaketh the bow, and cutteth the spear in sunder; He burneth the chariots in the fire.

 10 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 I will be exalted among the nations, I will be exalted in the earth.

 11 Jehovah of hosts is with us; The God of Jacob is our refuge.

或者我們用中文讀一次當日奧巴馬總統為紀念911而讀的聖經──詩篇第46:1-11: 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所以地雖改變,山雖搖動到海心,其中的水雖匉訇翻騰,山雖因海漲而戰抖,我們也不害怕。有一道河,這河的分汊使神的城歡喜;這城就是至高者居住的聖所。神在其中,城必不動搖;到天一亮,神必幫助這城。外邦喧嚷,列國動搖;神發聲,地便鎔化。萬軍之耶和華與我們同在;雅各的神是我們的避難所。你們來看耶和華的作為,看他使地怎樣荒涼。他止息刀兵,直到地極;他折弓,斷槍,把戰車焚燒在火中。你們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我必在外邦中被尊崇,在遍地上也被尊崇。萬軍之耶和華與我們同在;雅各的神是我們的避難所。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要你們一起讀,因為這段聖經至少我有三個字不會念的,哈哈。

不過,這段聖經的意思給了我很深的感受,特別就911事件而讀。當日當總統讀完後,接著的項目是每位遇難者的家庭出來讀出他們遇難家人的名字,這部份每年也進行,但今年有些不同,因為在911大型的monument(紀念碑)上,即我剛才提及的兩個水池旁,刻上了3000多名死難者名字的紀念碑,所以他們一邊讀一邊會摸著碑上刻著的名字,有些死難者家屬更用紙筆印上碑上遇難者的名字,有些人在紀念碑送上玫瑰花,場面很令人感動,如是者每位遇難者家屬輪流讀出他們死去親人的名字,用了數小時的時間將3000多位死難者的名字讀出。然後我看到電視鏡頭突然一轉,播出另一個畫面,原來在911當日,事發時有很多人拍攝到當日發生的情景,有用流動電話拍的、有用相機拍的,但這些鏡頭在電視上從沒有播出過,當日是第一次播出,所以感覺很新鮮、很震撼,完全是第一手資料。有些人住在Downtown Manhattan(曼哈頓市中心)的附近,其中有一位女士,她從家裡的窗可以望見雙子塔,在當日8時15分,當第一架飛機撞入世貿(世界貿易中心)第一幢樓的時候,她拍攝到當時情景,鏡頭裡聽到她震驚的大叫:Oh, my God, my God, this is not real! 不會吧,是否我眼花!這不是真的!發生什麼事? 那架飛機怎可能這樣撞向世貿!她以為那是意外,從沒想到那是有預謀的,因為根本沒可能想像到會發生恐怖襲擊;但再過大約半小時,當她看到第二架飛機撞向大廈,她便驚叫起來:oh, This is insane! 發神經!無可能!怎會有兩架飛機撞入大廈裡!?若你當年911有收看電視的話,你還會記得當時那震撼的情景:在兩幢樓還沒倒塌前,上面沖天大火,電視上看到有人從高樓上跳下來,你還記得嗎?因為當時被火燒的大廈太熱了,有些地方溫度更可能超過1000度,所以中間的鐵柱才會溶化、所以在大廈裡的人才會受不了,一個個的跳下來,當時拍攝到這些畫面的人,心裡很難受、很懼怕…為何大廈變成鍊獄一樣、為何人間鍊獄會在紐約最繁榮的地方出現!?而當我再看到這些畫面也目定口呆,因為很久也沒看到這些情景,我不太記起當時的細節,但我和他們的感受是一樣的,到底為什麼?全世界人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整件事根本不像是真的;記得事發當日,紐約天氣很好,天色很藍,但突然間卻像拍電影一樣,簡直不可想像、不可理喻,但這就是911。

另外,在今年3月(2011年),我還記得當時我身在辦公室,正在準備當日下午需要教的通識教育課程,我桌上有兩部電腦,一部是普通用的,另一部作播出有線新聞用,由於不停的轉播新聞,突然間,我看到日本地震,之後更有海嘯。我看到大水不斷沖上來,當時橋上有人還在交叉著手、看著水沖上去的情景,但水越沖越近,剎那間,船被沖上橋、沖向汽車,汽車就像玩具一樣被沖走,還記得當時有架巴士看見沖來的大水,便想向後退,但我們在鏡頭看到,它背後也有大水沖向它,結果,那架巴士被淹沒了。當我埋頭準備教材的時候,突然看到此情此景,我簡直難以相信,怎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段聖經說: The Ocean roars, 海好像在大叫、海好像在大怒,日本海啸、地震,跟著發生核電洩漏。還有,今年發生很多的事情,都令我們非常驚訝,由年初一月開始,我們看到一個一個的國家發生叛亂、一個一個的國家發生所謂的革命、一個一個的政府倒台,在英國最繁榮的倫敦街上竟然發生暴亂,大家如果去倫敦,可能也會去Oxford Street購物,因為那裡是全倫敦最多名店的地方,但誰會想像到Oxford Street那裡也會有人打破玻璃搶東西、有人燒汽車等等,誰會想像到這些不可能發生的事也會發生?在這個月及上個月,我們看到歐洲整個金融體系的collapse(瓦解),我們怎能相信這些事情會發生?一個又一個的國家面臨破產、經濟評級被下降,更有人說,歐元會貶值得被取消、歐盟可能因此而瓦解。這怎可能會發生?整個歐洲怎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幾個星期內便破滅?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在我們身邊不斷發生,就像這段聖經所說:山也在動搖,海也在翻騰,又因為海的漲,整個地方也被淹沒。This is happening everyday, this is happening just around us(這些每日都在發生、這些不斷在我們身邊發生)。

或者你會說,這些不關我們的事。香港沒有這些事情發生,沒有地震、沒有海嘨、沒有恐怖襲擊,暫時也沒有人上街打破玻璃、燒車等等,雖然每個星期日也有人抗議示威──所以現在星期日最好避免到中環,因為會遇到塞車,但這些也不算嚴重。不過,在你的生活裡、你的家庭裡,是否也可能發生過、甚至最近正在發生像海嘨的事情?最近有沒有人告訴你患了嚴重的疾病?可能你自己也不能相信原來一條血管已塞,冠狀動脈只餘下百分之十的通行程度,要做手術放一條鋼絲進身體內?這些可能就是你的海啸;又或者,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對你不好、拋棄你,你的丈夫或太太對你不忠,有了第三者?這些可能對你來說,等於一個原子彈的殺傷力!又或者你最近發現你的子女做了一些事情是你難以想像的──他們在「索k」(吸毒)、誤交一些你難以接受的損友!作為一個父母,如果發生這些事的話,對你來說可能就像海嘨沖來一樣。你又或者正遇上一些官非,或因為你正在選舉區議員而遭人妒忌,因此有人因你的陽台過大對你提出訴訟,又因為你沒有繳稅而去揭發你。當然相對911,這些沒那麼嚴重的死亡,但對你來說,這些事對你的impact(衝擊)可能不下於911的嚴重性。

在過去12個月,作為中文大學的校長,我的911是什麼呢?不單只有911,我們還有818、及很多其他的號碼曾經出現…(但818其實也不是關於我們的)。但我們有女神像事件、中山像等等難題、我們有數宗法庭訴訟要面對。例如可能大家也知道,最近要到終審庭才完結的,關於是否要採用中文、英文或普通話作為教學的事件,這訴訟不單只花了大學數年的時間,更耗費了龐大的人力、物力。

還有,我記得一天上午,我的司機突然告訴我,有一個同學跳樓,後來知道原來這個同學還沒入讀的,但不知為何,參加了迎新營後在家裡的陽台跳樓自殺。這些突發事件令我難以想像、難以預計。每一件都可以成為911事件、或者小型的911事件,看似不嚴重,但對我或對學校是嚴重的事。

我還記得大約在兩星期前….每日我的袐書也會給我行程表確定當日要做的事,但因為自己也有些偷懶,已沒有預先看明天及後天的行程,只於早上看當天行程確定當日需與誰會面。但那天大約上午7時30分回到辦公室,一看行程表才發現當日要到香港電台接受訪問,訪問我的人更是出名言詞尖銳、針對政府、針對大學的主持人,於是心裡有些遲疑,考慮缺席,但時間又不能容許失場。但再細看資料之下,發現那牙尖咀利的主持人還邀請了其他幾位嘉賓,但這些嘉賓卻不是接受訪問而是到來一起訪問我的!這幾位人士比該主持更激進,其中兩位是在其他大學憤然辭職,然後在專欄裡常常駡他們的大學。我開始雙腿發軟,心想要不要借病藉詞推卻,因總比失言好,但想清楚不能如此不負責任,因為節目要播放,而且這不單是在電臺(只聽聲音),而且也是香港電台電視部的節目之一(要上鏡頭)。我未曾看過該節目,但當初他們邀請時,只說該訪問是關於《大學教育之道》,所以沒有仔細弄清楚下我便一口答應了。我覺得他們有點兒陷害我,因為他們沒有提及另外還有三名嘉賓是來訪問我,而非一起接受訪問的。但也沒辦法,因為9時節目便要開始,我惟有硬著頭皮去。於是8時30分出車,但到達電台的時候,更把我多嚇一跳,原來除了提及的主持、三位激進的專欄作家外,還看見香港大學姓李的同學!原來她說是特意申請參加該節目的。我心想,怎麼辦?誰知再進到錄影廠看見那裡有一大群的大學生,也是來參加錄影的,原來這節目是可以大家一起加入訪問而非單單主持人提問,對於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快要覆蓋過來的海啸,怎麼辦?怎去招架一連串問題?結果我現在不告訴你,請你於11號自己收看該節目你便會知道我的慘況。但我只想 illustrate (說明)一點,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這樣,但我自己每日都戰戰兢兢,因為每日也要面對突發事件;若然你沒有這種感覺,那麼你的危機感可能不足夠。其實每日我們都有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可能是一個大災難,可能你會無法相信會發生在你身上,試想想,誰會料到,到北京旅行也會無緣無故地遇上車子後溜,而使三人喪命的事件!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可以預測得到的。

回頭看這段聖經,詩篇第46篇,這裡說:當我們遇到這些事的時候有什麼想法呢?

第一,它說:上帝是我們的避難所。我不知道你是怎樣?但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 我會問:上帝,你去了那裡?為何你不在這裡?為何正當我遇到這些困難、這些人的時候、要面對這些鏡頭的時候我找不到祢,祢在那裡?

在2003年沙士事件,我曾經就有這個非常強烈的感覺。當時立法局追查何以醫院開門又關閉事件,立法局傳令我們在一班議員面前被質問,我心想:怎麼辦?事隔一段時間,很多詳細情況也忘掉了,我們該說什麼?我心裡就問上帝:你到底有沒有在幫助我們?在危難中你有幫助我嗎?當那件事發展下去的時侯,所得到的訊息,正如我之前也曾提及,報告裡會針對4人接受批評:包括當時的衛生局局長、衛生處處長、副處長及我,在政府的報告裡會被點名批評,我可以想像緊隨下來會惹來很多官非、很多投訴。於是有一晚,我在電郵中向我的同學呻嘆了一句:God, why do you forsake me…上帝,祢為什麼你離棄我?你記得這句話是誰說的嗎?是耶穌說的,在祂被釘十字架的時候,祂說: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Why did you forsake me?為何你把我留下去面對這些?為何要離棄我?

當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們很容易也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這裡說,上帝是一個安全的避難所,雖然在前面的山會倒下、海也不斷沖來,但我們也不懼怕。為何可以這樣呢?怎可以做得到呢?這裡還說,上帝可以製造奇蹟。它說:雖然山也倒下、海不斷沖來,雖然周圍的國家也有叛亂、有動盪,但有一條河在城裡,上帝是住在聖所、住在這城裡,這城不動搖。到了第二天,他們便得救了,跟著它說:有很多列國在爭吵、時局動盪,但上帝發聲,一切就溶化,刀槍被折斷、弓也被消除,最後回復平靜、最後也取得和平,然後上帝的名得以稱頌。

It is miracle(這是神蹟)!突然間你的麻煩、突然間你的disaster(災難)、突然間你的疾病、你不能解決的事,神都會神蹟地幫你解決。上帝是可以有我們超乎想像的能力!我不知道你讀此聖經的時候有否留意,經文裡兩次重覆了一個人物的事蹟,如果以Eugene Peterson的聖經,其實是重覆了三次:這個人物是誰?你留意到嗎?他就是 Jacob(雅各),聖經說了三次雅各與神摔跤的事,在創世記32章:提及有一晚,雅各發夢,當時他在獨睡,為何他一個人獨睡呢?因為他快要面對他的敵人,所以他先把他的妻子兒女送走,以免遭到敵人的迫害,然後當晚他獨自在曠野睡覺,作了一個夢,夢裡看到自己與上帝或上帝的使者摔跤。其實當時雅各先佔上風,所以聖經說:當時上帝的使者見自己不能勝雅各,便在雅各的大腿窩摸了一下,而我們念醫科的人,就很有興趣地去研究到底是摸了大腿那個部位?是那塊muscle(肌肉)出事? 還是hip joint(髖關節)脫臼?總之摸了一下後,雅各便跛了不能動,躺在那裡。但當雅各輸了後,他不讓使者離去,說:我不會讓你走,直到你祝福我。雅各問使者是誰,但上帝使者沒有回答他,只是祝福了他。最後,當雅各醒來的時候,便給那地方起名叫毗努伊勒(神的意思),意思是:我面對面見了神,我的性命仍得保全 (I still survive, survive quite well actually)。雖然我在這裡跛了,但上帝祝福了我。這個事蹟在我剛才所讀的詩篇裡提及了三次,是要告訴我們: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最困難的時侯,你是否也像雅各一樣,用盡自己的能力、方法、聰明想去 overcome(克服)困難呢?但上帝卻要摸你一下,然後廢你武功,於是乎你發覺,無論你讀了多少書、儲存了多少錢、找多少人幫忙、想了多少方法,都不能解決,於是乎你會感到在一個非常無助的環境裡,然後你會捉緊上帝,對上帝求助說:怎麼辦?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求你救我。在那個時刻,上帝就會祝福我們,他提了三次這事,詩人在他極大的困難中不能應付的時候,他提了三次,他提到困難大如列國的戰爭、大如金融海嘨、大如身患絕症,但令我深深受益的是在第10節:你們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英文譯過來是be still──不是叫你睡覺,而是叫你不要動、要鎮定──’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原來當我們越是恐慌、越是慌亂的時侯,我們沒辦法知道上帝在那裡,於是我們便會說:Why are you forsaking me…為何你離棄我?但be still and you know that I am God,你就會知道我是上帝,be still and you will see that my name be exalted,我的名就會被高舉。

這一段聖經,給予我很大的鼓勵。雖然我沒有經歷911事件,但經歷過沙士;雖然我沒經過金融海嘨(因為我沒有投資,所以沒有虧損),但這些日子有很多人非常不開心,像世界末日般;雖然我沒身患絶症,但沙士一役之後我也患了一個病,正如我之前提及,我的心跳很不正常,間中會多跳一下或少跳一下,這病常常在remind(提醒)我,我有心跳是上帝賦予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但這裡告訴我們: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由去年7月1 日開始,我每天都在學習這話:be still,要安靜、要平靜,然後你才知道我是上帝。當我搬到校長官邸,即宿舍的時候,發現那裡是一處非常特別的地方,因為原來當我站在草地上的時候,我可以望到整個中文大學的校園。哈哈,所以假若你上班或上學遲到的話我是看到的。我望到整個校園,然後每天早上,在上班前我盡量都會在那裡先安靜一下,然後為大學祈禱、為我們正遇到的問題或將會遇到的問題、或今天會出現的問題、未有答案的問題去祈禱。因為在這世界上實在有太多東西不是我們的能力所能控制、所能預測、所能應付。但上帝就是要我們學習這樣的功課:讓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你才知道我們的能力是這麼有限的、遇到困難你才知道你是要依靠神,你才能渡過的;當你安然渡過後,你才會發現,雲上的太陽根本沒有挪移過,只是我們在雲下看到狂風大雨,但你有沒有想過,只要我們能夠transcend(升高)自己在雲上面或者乘坐飛機飛到雲上面,你便會看到原來雲上面的東西從來沒有改變過──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未來的日子裡面,還有很多富挑戰性的事情、有很多東西是你從來未準備過的,caught you by surprise, unprepared(出奇不已,難以準備的)。我相信我一定會遇到很多這些事情,但希望這段聖經能夠繼續給予你、我很大的支持,無論你是在讀書或在大學裡工作的,又或是為人父母的,我希望這段聖經都可以給予你很大的祝福。

希望我們可以再唱一次雲上太陽… 我們再唱兩次這首歌來提醒我們:無論山怎樣動搖、海怎樣泛濫、列國怎樣的動盪、學校怎樣的作反,我們也不用懼怕,因為在雲上的太陽、我們的上帝告訴我們: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

註1:911事件,又叫911恐怖襲擊,由阿爾蓋達組織發動連串針對美國嘅自殺式襲擊。

2001年9月11號在美國本土,數人騎劫了美國航空同聯合航空四架客機,兩架撞入紐約市世界貿易中心,一架撞入五角大樓。另外一架聯合航空93號班機也被騎劫,但機內乘客與劫機者博鬥,阻止客機撞入人多地方,雖然客機最後成功避免地面傷亡但但客機內40人全部犧牲。整個襲擊一共有 2,986 人死,美國紐約世界貿易中心雙塔在內的六幢建築物全部被毀,美國經濟大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