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祖堯教授 – 守望你的鄰舍

講題:守望你的鄰舍 Look After Your Neigbors

講員:沈祖堯教授

場合: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禮拜堂

日期:2012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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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接任校長後不久,牧師就跟我說,校長需要每年到崇基的崇拜講道一次,起初我也有些擔心,因為我並沒有接受過任何神學的訓練…

 

今次已經是我第三次來到這裡,我發覺每次我來到崇基的禮拜堂,坐在台上這個位置、處於這個莊嚴的風琴與牧師洪亮的聲音之間,會感覺到有一種潔淨的感覺;再聽到詩班優美的歌聲,有時候我們真的需要一些禮拜堂是這樣,尖尖的屋頂,才能聽到聲音有如在屋頂中旋轉、好像神在與我們說話。

 

所以很高興今日可以再與大家分享我最近從聖經裡的一些啟發,但我要再一次強調,我不懂希伯來文,也不懂拉丁文,所以我讀的聖經和你的都一樣,甚至我要看些更淺白的聖經版本,再想想我們今天生活在這個社會裡,這些說話對我們又有什麼意義呢?

 

今日與大家分享的題目是 -「守望我們的鄰舍」。大家一定聽過摩西在西乃山上接受耶和華給他的十誡,記載在出埃及記的第20章,當它指出我們不可有別的神及拜偶像之後,第一條對人的誡命中指出:要孝敬父母,使你們的日子能得以長久,然後再講出一系列的誡命,是人與人、我們與身邊的人有關的,大家也一定有聽過這些很短很短的誡命:不可以殺人、 不可以姦淫、不可以偷盜、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不可貪戀別人的房屋、妻子、僕俾、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

 

很簡單的五句話,很多時候我自己看過後都會覺得,與我何干?因為我又怎麼會殺人、怎麼會姦淫、怎麼會偷盜呢?所以覺得這幾句說話不太與我有關。但當我再翻開看後面幾章的聖經有更詳細解釋(利未記第19章──差不多再說一次十誡的內容),我便發現原來耶和華對摩西所說的這些話,其實與我們是很有關係的。特別它提到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用了許多的字眼且提出許多的細節,與我們今天的生活是非常貼切的。

 

我想讀出這段聖經:先讀中文,然後再讀英文翻譯版本。我們先打開利未記第19:1-18,: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曉諭以色列全會眾說、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你們各人都當孝敬父母.也要守我的安息日.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你們不可偏向虛無的神、也不可為自己鑄造神像.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你們獻平安祭給耶和華的時候、要獻得可蒙悅納。 這祭物要在獻的那一天、和第二天喫、若有剩到第三天的、就必用火焚燒。第三天若再喫、這就為可憎惡的、必不蒙悅納.凡喫的人、必擔當他的罪孽、因為他褻瀆了耶和華的聖物、那人必從民中剪除。」

 

好,我們留意,以下一段是說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們慢些讀:「在你們的地收割莊稼、不可割盡田角、也不可拾取所遺落的。不可摘盡葡萄園的果子、也不可拾取葡萄園所掉的果子、要留給窮人和寄居的.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你們不可偷盜、不可欺騙、也不可彼此說謊。不可指著我的名起假誓、褻瀆你神的名.我是耶和華。不可欺壓你的鄰舍、也不可搶奪他的物.雇工人的工價、不可在你那裡過夜留到早晨。不可咒罵聾子.也不可將絆腳石放在瞎子面前.只要敬畏你的神.我是耶和華。你們施行審判、不可行不義、不可偏護窮人、也不可重看有勢力的人.只要按著公義審判你的鄰舍。不可在民中往來搬弄是非.也不可與鄰舍為敵、置之於死我是耶和華。不可心裡恨你的弟兄.總要指摘你的鄰舍、免得因他擔罪。不可報仇,也不可埋怨你本國的子民,卻要愛人如己。我是耶和華。」

 

讀完這段聖經後,我就發覺今天我們所做的事,與這段聖經是很有關係的。一開始它說:你要知道,我是耶和華、我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然後它再指示你們要如何行…因為我是神,所以你都要聖潔。在此給予我第一個教訓是Holiness(聖潔)…

 

我們的聖潔並非只在星期日到禮拜堂唱完一首詩歌、讀了幾段聖經後,出去便成了聖潔,好像洗了澡一樣;我們的聖潔是行在每日的行為上,特別是你怎樣對待你的父母、以及你身邊的人。在講完這番話後,然後它說:你們要這樣做…因為我是耶和華、是聖潔的。

 

那到底要做些什麼呢?在這裡有很多對我們的提醒,我會把Eugene Peterson的英文翻譯版本,再配合這段中文來與大家分享…

 

第一,它說:當你耕田的時候,你收割你的莊稼,不要割得太盡。英文版這樣說:

9-10 “When you harvest your land, don’t harvest right up to the edges of your field or gather the gleanings from the harvest. Don’t strip your vineyard bare or go back and pick up the fallen grapes. Leave them for the poor and the foreigner. I am GOD, your God.”

 

它說,如果你有一塊田在耕種, 要收割,完全是正當的買賣收穫,是應得的;但不要割得太盡,要留一些邊不要割,好讓那些沒有東西吃的窮人、外地人靠著你留下的邊得以執拾;當你種葡萄的時候(大家到過很多葡萄園的話,看到那一行一行的葡萄園,大到不得了),你採摘完後,掉在地上的葡萄,請不要執起來,好讓那些沒有東西吃的窮人、外地人執拾得以為生…

 

這與我們今日生活的關係又是什麼呢?

 

各位,請你們想一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涉及我們當中怎樣對待貧窮的人,香港貧富懸殊的問題,我們仍然有很多人住在劏房、板間房;我們仍然有很多人生活在貧窮線之下。幾年前,我在飛機上看到了無線電視的一集記錄片,片名叫「一百萬人的故事」。是什麼「一百萬人的故事」呢?原來香港還有一百萬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

 

在第一集中,看到香港有很多人在晨早3、4點已要起床,到天橋底下賣一些你會覺得沒可能會賣出去的東西:破衣架、壞收音機、二手衣物…他們何以要這樣做?因為他們沒有其他可以謀生的方法,他們也許是40、50歲失業的中年人、又或是外地來的人、支取綜援的人,但入不敷支,於是希望以這樣的方法能賺取1元數角,希望可以足夠讓他們到市場買些破爛但便宜的水果、蔬菜,作為糧食(這些景況很多就在我們身邊發生著)。還有很多外地來的人…我在網上寫了一段說話,但帶來很多嚴厲的責罵,但我仍然覺得我們可否把內地來的移民是外來人呢?我們又該怎樣來對待他們呢?我們不但有來自國內的移民、也有很多南亞裔的移民,我曾經去過一間學校,全校都是印度、巴勒斯坦藉的學生,那裡的校長是我以前中學生物學的老師,他退休後到那間學校當校長,他說,他那間學校巳經是最好的了,名叫嘉多理..中學(我忘記了校名)。但他說,在香港,有很多在尼泊爾、印度、巴勒斯坦來的人,他們可能已經來了香港很久,甚至生了孩子,但他們的孩子永遠也沒辦法讀到香港正規的大學,因為他們的孩子永遠也沒辦法得以學習聽、學習說、學習寫中文的,香港的學制沒有渠道讓他們就讀,因此,他們絶大部份只讀完中學後,便在重慶大廈賣東西,或在地盆當扎鐵、剷泥、幹粗活。

 

我們怎樣對待我們身邊的移民和難民呢?這處聖經說:當你有能力的時候、當你賺到錢甚至有過剩的時候,各位,請不要取得太盡、不要賺得太盡、不要不留餘地,不單是施捨,而是讓有需要的人可以執拾你過剩的東西,留下一些給他們。做生意並沒有錯、賺錢也不是錯,但這裡總提醒我們,不要取得太盡、要留有餘地。

 

第二,聖經說:不要說謊、不要偷盜、不要欺騙。馬克吐温說:一個不說謊的人,不需要太好的記憶力,因為當你說了謊後,要記著以前說了什麼謊話,於是便需要說更多的謊話去遮掩之前的謊話,要想出一個謊話蓋過另一個謊話…所以Mark Twain(馬克吐温說):一個不說謊的人,不需要太好的記憶力。但你可能會說,我也不怎麼說謊,就算說謊也是無傷大雅的,我們那有什麼嚴重的謊話?各位,有些謊話真的是有嚴重後果的?你有沒有看過一套電影叫 Inside Job?內容是説在2009年的時候,由雷曼兄弟銀行倒閉這事開始,全球經濟衰退,何會以引至全世界經濟也陷入今天的困境呢?就是因為一些很有頭腦的人說了謊,如果沒才幹的人說了謊,破壞性不會那麼大,但很有本事的人製造了所謂衍生工具,或叫derivative(我也是看完這套電影才懂一點),是一些複雜得你根本不會明白的東西,看似買了之後會穩如泰山、不會虧損;但結果原來只是一個空売,結局是將你的所有陷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景況…

 

有才能的人、 讀過大學的人、甚至讀過博士的人、名校出身的人、有很多在goldman sachs, Lehman Brothers工作的人,都是最了不起的,Harvard Business School 、MIT,我不是刻意提這兩間學校,但來自最了不起的商學院,他們更懂得說一些對自己非常有利的說話,但可能害慘了全世界的慌言…:

不可偷盜、不可欺騙。但可能你會說,我沒有他們那麼了不起!我只處身香港,也害不到全世界….

 

過去的一個星期,每日的報紙也在報導DR. 事件(美容院醫生注射美容汁後出事)、有些人在香港的人也在談論。如果我把你的血抽出來,洗一洗,再加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然後再輸回入你的體內,你便會長命百歲、會更美麗、會更健康….但最後造成了嚴重的後果、甚至喪失了生命…

 

同樣讓我看見:越讀書多的人、越有學位、越有專業資格的人,如果他要說謊、如果他沒有道德操守、如果他沒有看過這段的聖經,他所製造出來的危險及破壞,比一個未受過教育的人更嚴重。所以,不可偷盜、不可欺騙、不可說謊…其實不單只是說我們個人的操守會影響身邊兩三個人,可能會影響社會更多的人…

 

跟著,聖經一路說下去:不要欺壓你的鄰舎、不要搶別人的東西;雇工的人的工價,你不要留下過夜,不可留到隔天才發給人。即是說什麼呢?即是說,做老闆的,不要欠薪、不要扣工資、不要算盡得以付出最低的工資…機關算盡,以至自己能搾盡最大利益、搾乾工人。這裡說:不要利用工人、不要搶他們的東西,do not hold back the wages of hire hand overnight,過一個晚上也不能。聖經也說,牛在田裡耕地,它要吃的草你要給它吃、要渴的水你要讓它喝;如果我們當老闆的(不知當中有多少是老闆?)我們該怎樣去對待我們的工人呢?在這裡是有教導的:他也是你的鄰舎、也是你身邊的人。不可搶奪他的東西留到明日。還有,聖經說:不可欺負聾人、盲人;不可在路上放石頭,看他們會否被絆倒(不可沒有他們可用的厠所、不可沒有他們不能搭的電梯);因為他是聾子,我不聘用他、或因為他有精神病的、憂鬱的,不可以歧視他們。因為聖經說:你把絆腳的石放在盲人面之前,你要想想我是耶和華、是你要敬畏的神!

 

我們在醫學院裡,曾經收了一個坐輪椅的同學,我們收錄了才發覺,要讓他從宿舍坐著輪椅走到醫院裡,要建一個斜坡,讓輪椅能走過,過馬路不用走樓梯。用了40萬…跟著要重建電梯、特別厠所、更發覺病床間的位置也太窄,容不下輪椅在病人床邊…所以差不多連病房也需改裝,還有手術室,要怎讓他能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我們也要特別給他訂做合適的床…收了一個學生,我們花了數百萬改裝整間醫院…不過我覺得是值得的,因為我們是給與一個機會,讓一個本來不能讀醫的人,成為一個醫生。今年,他剛畢業,我們非常高興。雖然我們花了數百萬,但我相信這背後是非常有意義的,不單是用在一個學生的身上,可能將來可以用在有需要的學生身上,但一個更重要的意義是:我們不會因為你是盲人、不會因為你曾經患精神病、因為你腳不能走,而不給予同樣的機會。

 

今日,其實還有很多國家,我最近去到一個國家,我不說出國家名字,他們說他們國家裡會註明這份工作是不請女性的,我很愕然,因為香港有平等機會委員會,但他們說他們那裡沒有相關機構的,所以女人在他的國家裡,讀完大學後,找工作的機會比男人低得很。最近,我老師告訴我,她是一個女教授,我才知道在香港60年代的時候,男人與女人打同樣的一份工,但工資是大不相同的,她當時當醫生的人工只是男性的三份之一,而且假期福利也大不同。後來她與其他幾個女人一起爭取權益。對不起,我不是把女性與瞎子相提並論,只是想說出我們不可以有歧視,特別對有需要的殘疾人士。聖經說不可這樣行,因為這也是一個欺壓你鄰舎的行為。

 

還有什麼與我們有關呢?

 

聖經說:當施行審判的時候,對窮人或富人也要一致,不可偏護窮人也不可看重有勢力的人。這句說話, 在Eugene Peterson的英文譯本裡有小小不同的。這裡說你不要幫有錢人欺負窮人,應給予窮人一樣的審判結果,不要理會他有多少錢。好像有些說不要幫助有錢人,但在Eugene Peterson的譯本裡,其實是說 ”be fair to the poor and the rich”,其實我們也不應該欺負有錢人、也不應該欺負窮人,因為我們仇富的情緒會使我們欺負有錢人也說不定,可能那些有錢人無心地做了一些事,但由於我們因仇視他們,而過份地針對他們了。be fair to(公平對)窮人也be fair to有錢人。因此這裡說,當你審判的時候要本著公義、不可與之為敵、不可報仇、不可暗地裡恨他們,do not take revenge, do not secretly hate your neighbor,不可以眼還眼、不可以言語、以facebook、以任何媒體的方法「砌他」、欺負他。你可能會說,我這麼窮,怎麼欺負有錢人呢?但其實你可以的,現在我們的話很具殺傷力,所以我們要小心,因為上帝是窮人的上帝也是有錢人的上帝,叫太陽照好人、也照歹人。所以我們應該to be fair,在英文裡譯得非常清楚,不要stand by when your neighbor is in danger,當你鄰舎有危險的時候不要隔岸觀火、袖手旁觀。可能大家也記得,早前大陸有則新聞:有個電視鏡頭拍到,有個小女孩過馬路時被車撞倒,跟著很多的過路人也袖手旁觀、當沒事發生;很多車輛經過都視而不見,最後只有一位執垃圾的婆婆救起小孩,送去醫院,但小孩最後也救不了…

 

不可視若無睹、不可隔岸觀火。可能這些情況在媒體及facebook 的評論是說大陸是這樣的了,因為他們是冷血的。但我相信這情況並非只發生在大陸,不要讓這些事情發生在香港、不要讓這些事情發生在我們身邊、在你走過的地方。這個,也是你應該對待鄰舎的方法。

 

各位,我不想再說下去,但我看完這聖經後,我發覺這段一連串的教訓裡,其實是在教導我們一件事:我們不要做這樣、那樣做的背後原因,是你要有包容、有寬恕、你要有愛,你才能做得出那些。有些人實在令人討厭,或許他所說的話、或許他的意見,你並不同意,但你能否如孔子說:君子和而不同呢?能否有accommodation 呢?如果沒有包容,我們又怎會有言論自由呢?如果沒有包容,我們又怎能讓別人也有其權利呢?

 

昨晚在facebook上留存了這樣的一樣東西給我看:「中大大陸學生辱罵香港人」。我不知你有沒有看,昨晚瘋傳了一輪。因為曾經有一個在中大讀過的學生,也不知他是那一個系、曓業了沒有,他說香港人長得醜,論思考、說話也不經大腦、祟洋媚外、香港女孩不及他那裡的漂亮…總之他有幾篇東西在facebook瘋傳。跟著我也心知不妙,「中大大陸學生辱罵香港人」…接著我今天早上開電腦,已收到三個香港市民寫給我的電郵,叫我好好管教我的學生:作為大學校長,可否懲罰這些人,星加坡有個學生,罵星加坡人,就立即給人退學,你的大學又如何呢?多快速!如果昨晚我沒有看facebook、今早沒開電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已經有人把這件事放在我面前了…跟著我寫了一個電郵給我們的Dean of student(學生事務處長──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又是我的擋箭牌),我對他說,請你查一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是否我們學生、我們是否需要做些什麼?幸好,在我發出電郵發約一個小時之後,我收到一個電郵說這位同學又發出了一封電郵向全香港人道歉,他說昨晚的事他覺得有些過激的地方以及胡亂批評別人樣貌是不對的,對於香港人有極大的不尊重,他並非針對所有香港人,不過一時衝動,在此希望兩地團結,而大多數的香港人他是非常尊重的…等等…(他終於寫了一篇這樣的文章)。那我想我明天上班也不用那麼不知所措了,我真的可以在一日之內收到很多的要求,要求我們這樣做、那樣做,更連我也一起罵上了。

 

各位,這代表什麼呢?代表我們真的只有很小的包容。

 

剛才牧師說,今天的社會充滿了戾氣、充滿了互相指責、充滿了憤怒,只要一些雞毛蒜皮的事,看見別人在地鐵上吃東西,我便要立即拍下來,然後放上網,一起咒罵;只要有人在火車站擠迫到我,我便會立即還擊…各位,我們想想,我們可否對我們身邊的人好一些呢?特別是對那些貧窮的、身體有缺憾的、軟弱的、或缺乏機會的。這並不是倫理道德課,今天我們說的是十誡裡上帝要我們做的,因為祂說:我是耶和華、我是聖潔的,所以你都要聖潔。聖潔的定義不代表你不去偷、去搶,你還要對身邊的人更好。還記得,在福音書裡有個比喻:有人死了後到了天堂,耶穌將他們分開兩邊,一邊是天堂,一邊地獄,耶穌對地獄的人說:你們何以在這裡呢?因為在我沒有東西吃的時候,你沒給我吃、在我沒衣服穿的時候,你沒有給我衣服穿、在我沒地方住的時候,你沒給我住。那些人就說,我何時遇見你沒東西吃、沒衣服穿、沒地方住呢?!耶穌說:那次你的鄰舎、你的弟兄中有這樣的需要,但你沒有伸出援手,這等如沒做在我的身上;跟著轉身向另一批人說:你們在天堂,是因為我沒東西吃的時候,你給我吃、我赤身露體的時候你給我衣服穿、我沒地方住的時候你給我住,這些做在微小的弟兄身上便如做在我的身上了。

 

對不起,我不是確切知道該段聖經實在說什麼,因為我真的沒讀過神學,但那句話的精髓是:做在你身邊最有需要的人身上,就是做在上帝的身上了!

 

Mother Theresa 說:我只是耶穌手上的一支小鉛筆,讓我不斷可以磨去自己,寫出上帝的愛是什麼。她所做的只是在街上收容那些快要死去的人、病到沒法醫治的人、或極其窮因的人、睡在溝渠邊沒飯吃的人…只是收容他們到她教堂裡,清潔他們的身體、給他們水喝,或許數小時侯他們就死去,但他們說這些人在短短的數小時改變很大,本來他們連動物也不如的身份,but they died like angels,死的時候好像天使一樣…也許是微小的東西,但就是可以做在我們鄰舎的身上…

 

希望今天這段說話可以讓我們每天反省一下,在我們在校園、在你工作的地方、甚至在家庭、在社交圈子裡,怎樣去關顧你的鄰舎呢?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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