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渭文牧師 – 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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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題: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  God Will Wipe Every Tear from Their Eyes

經課:以賽亞書25:6-9;詩篇24:1-10;啓示錄21:1-6a;約翰福音11:32-44

講員:伍渭文牧師

場合: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禮拜堂

日期:2018年11月4日

 

引言:葛培理安息了。在安息礼拜举行前一段时间不断回顾他的生平和讲道,其中有一段提到他如何面对自己的离世。他说:「有一天,有人会说葛培理死了,离开我们了。其实他没有死,只是改了一个地址。」地址最後會寫上「新界」(New Territories)。

葛培理說得對,他沒有死—如果人死如燈,他活在另一個世界-新界。聖經說,上主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這不是歷史的描述,是信仰的表白。這些列祖已不在人世,但乃然活著,活在永生神的安息中。甚麼是永生?永生就是連死亡也不能把我們與上主的關系隔斷的關系。這關系在我們相信耶穌,接受他做我們的救主、生命的主就開始了。

教會每年十一月一日為諸聖日,十一月第一主日為諸聖主日,用來紀念離世信徒。俗世社會十月三十一日為萬聖節,其實是諸聖日的前夕All Hallows Eve。羅馬的教會在主後835 年,將原本於五月中旬舉行的歷代無名聖徒記念日,改往每年十一月一日舉行,並稱這日為「諸聖日」(All Saints’ Day),用基督信仰聖化(Christianize) 異教的鬼節,移風易俗。異教的萬聖節,原來用來驅逐厲鬼或籠絡遊魂,帶來合境平安。教會的萬聖節,用來思念聖徒的嘉言懿行和信德。我們相信上主是掌管萬有的,無懼幽暗的世界,我們在主裡與離世聖徒連成一體,同屬一個大公教會,每主日我們認信:我信聖而公的教會,我信聖徒相通。在地的聖徒稱作戰的教會(church militant),離世的聖徒稱凱旋的教會(church triumphant)。離世信徒並沒有死去,祇是遷到新界New Territories。

讓我們藉今天諸聖日經課,認識聖經對離世信徒的盼望。賽二十五6-9;詩二十四; 啟二十一1-6a; 約十一32-44。

1. 基督有智慧帕子終揭開

舊約賽二十五6

1)復興萬有,揭開帕子:今天舊約經課和書信經課展視了終未的新天新地,自由沒壓制的新天新地;死亡被吞滅,眼淚被抹乾。相對賽二十四章的荒原世界:「荒涼的城拆毀了」(v.10),「在街上因酒有悲嘆的聲音。」(v.11)新天新地提到是上主的聖山–聖殿雄立其上的錫安山。「他又必在這山上,萬軍之耶和華必為萬民用肥甘設擺筵席,用陳酒和滿髓的肥甘,並澄清的陳酒,設擺筵席。他又必在這山上除滅遮蔽萬國蒙臉的帕子。他已經吞滅死亡直到永遠。主耶和華必擦去各人臉上的眼淚。」(賽二十五6-8)啟示錄也有這對比,「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啟十八2),「聖城新耶和撒冷由上主那裡從天而降。」(啟二十一2)

 

個人。人生常出現與死亡相關的帕子,像忽罹頑疾,或離世前受疾病的折磨。我弟弟最近問我,為何母親信了耶穌,每主日回教會參加崇拜,常讀經祈禱,她最不想發生的竟然發生在她身上。家母晚年中風,臥床兩年多,靠胃管餵食,不能說話。她很怕要人照顧的。我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現在安息在上主懷中,等候身體復活。

        詩人。詩篇二十二篇的作者亦有同樣的帕子蒙臉,看不透為何他病得生死懸一線。「我如水被倒出來;我的骨頭都脫了節;我的心在我裡面如臘鎔化。我的精力枯乾,如同瓦片;我的舌頭貼在我牙床上。你將我安置在死地的塵土中。」(詩二十二14, 15)這病是否是上主離棄他的證據呢?所以一開始時詩人呼喊:「我的神,我的神!為何離棄我?」

我們很容易聯想到,上主使我們面臨死亡,是一種懲罰,死亡確是可怕的災難。若我們看舊約經課的另外選項,次經所羅門智訓第三章就說得更清楚了。「然而義人受上帝保護永遠不遭磨難。認為義人死亡以及死亡會給他們帶來可怕的災難。這乃是一個愚蠢的錯誤。他們離開我們。但這並非一場災難。實際上。義人是在平安裡。表面上看來他們似乎遭受了懲罰。然而他們懷有永生的希望。他們的遭遇。比起他們將要得到的祝福來。那是微不足道的。上帝考驗他們。如同爐火煉金。發現他們配得上與他同在。」(三1-6) (But the souls of the righteous are in the hand of God, and there shall no torment touch them.2 In the sight of the unwise they seemed to die: and their departure is taken for misery,3 And their going from us to be utter destruction: but they are in peace.4 For though they be punished in the sight of men, yet is their hope full of immortality.5 And having been a little chastised, they shall be greatly rewarded: for God proved them, and found them worthy for himself.6 As gold in the furnace hath he tried them, and received them as a burnt offering.)

(2) 我是始,我是終,都成了。書信經課啟二十一1-6a,說到新天新地,「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二十一4 )「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我是始,我是終。」(啟二十一 6a)

新天新地更是計劃的完成。我是始,表示任何事都在上主的計劃中,沒有天意弄人,也沒有盲目的命運,雖然我們不明白。我是終,表示這計劃將按上主的藍圖成就。都成了,是隱密大計的完成,到那天就真相大白,帕子將被揭開。能打開封起來的書卷,祇有稱自己為我是始我是終的被殺羔羊,他會揭開死亡的帕子。對沒有信仰的人,死亡不單猜不透,更是極大的荒謬。

死亡的荒謬。網上看到一篇王丹寫的文章,他引用卡謬「薛西弗斯的神話」一書說到死亡的荒謬。「人生最大的荒謬,就是關於生命本身:我們不願看到自己老去,我們不願生命終結。……生命的每一步都帶領著我們走向衰老,最終走向死亡。……卡繆在《薛西弗斯的神話》這本書中給我們描述的世界的荒謬圖景:眾神懲罰(希臘神話)薛西弗斯,命他不停地推著一塊巨石上山,到了山頂,巨石又以自身的重量滾落下來,如此循環往復。一切努力看上去都是徒勞,這是神話為世人展現的荒謬,如此清晰,如此殘酷。」https://tw.news.yahoo.com/le-mythe-sisyphe-012910293.html)。

但聖經對死亡的解釋並不含糊,事出有因。「罪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就犯了罪。」(羅五12) 「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來九27) 但有一個人勝過罪惡,他沒有犯罪,死亡不能拘禁他,他從死裡復活。因為這一個人的義,眾人可以脫離罪的咒詛;凡相信他的,也不被死亡的拘禁,死了也身體復活,疾病得到終極的醫治。我們對很多疾病的成因都不曉得,但最關心的是疾病得醫治,但病醫好了最終也要離開世界。

基督在世上三重事工:傳道、醫病、趕鬼;層層相扣。傳悔改使罪得赦的道,與神和好,回歸創造秩序醫病,恢復肉身的秩序。趕鬼,恢復屬靈的秩序。這只最初的秩序,也是最終的秩序。這秩序已由那位宣稱「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我是始,我是終」那一位恢復過來了。因為他,惟有他是「手潔心清,不向虛妄,起誓不懷詭詐的人。」我們看看今天的詩篇經課詩篇二十四篇。

2. 基督有大愛伴隨走過死蔭的幽谷

  詩二十四

(1) 誰是手潔心清?上主在山上必為萬民用肥甘設擺筵席,他又必在這山上除滅遮蔽萬國蒙臉的帕子,擦去各人臉上的眼淚。但誰能登耶和華的聖山呢?誰能站在他的聖所?詩篇二十四篇清楚指出,「就是手潔心清,不向虛妄,起誓不懷詭詐的人。」(vv. 3, 4)

詩篇二十四篇傳統被視為約櫃重返聖殿的詩篇。以色列人因為拜偶像,上主讓約櫃被菲利士人擄去。撒下六章記載大衛挑選三萬人要把約櫃運回耶路撒冷,自己率眾在約櫃前作樂跳舞。但中途牛失前蹄,負責運送的烏撒就伸手扶住約櫃。「神向烏撒發怒,因這錯誤擊殺他,他就死在約櫃旁。」(撒下六7)因為民數記四15明言,搬運聖所一切聖物,先要妥善用海狗皮包裹。「不可摸聖物,免得他們死亡。」明白這背景,就使我們更了解3, 4節:「誰人登耶和華的山?誰能站在他的聖所?就是手潔心清,不向虛妄,起誓不懷詭詐的人。」烏撒用手觸摸約櫃而遭擊殺,大衛驚怕,不肯把約櫃運進大衛的城,約櫃就停放在迦得人(菲利士人)俄別以東(拜以東偶像)的家中三個月,期間上主大大賜福俄別以東全家,大衛就歡歡喜喜把約櫃運進大衛城了。上主祝福本是拜偶像的菲利士人,因他願意接納約櫃在家中,我們也相信因這事情,俄別以東離開拜偶像,追求以色列人獨一真神。

約櫃是整個聖殿的核心晶片,沒有約櫃,聖殿不成聖殿。聖殿是上主與人相遇的地方,但人憑甚麼能親近上主呢?誰能登耶和華的山,誰能站在他的聖所?每年贖罪日,大祭司拿著祭牲的血,身繫一條繩子,恐防不測得以把屍首拖出來,誰人都不敢進入至聖所。至聖所之稱為至聖所,因為安置了約櫃。約櫃頂有天使基路帕守護,大祭司把血灑蓋在約櫃頂四角為人贖罪,所以約櫃頂稱施恩座,施恩座原文是遮蓋的意思。約櫃安放了兩塊立約的法版,這是第二法版,第一法版在西乃山因為拜金牛犢被摩西摔碎了。約櫃安放了第二法版表示上主的憐憫,是上主的憐憫,人才能夠親近上主。因為基督成了被殺的羔羊,因著他寶血的遮蓋,我們才能坦然無懼到父面前。「我們祇管坦然無懼地到施恩的寶座前,為要得憐恤,蒙恩惠,作隨時的幫助。」(來四16)

詩二十四篇是慶賀約櫃重返聖殿的詩篇。第一、二節讚美上主之後,出現禮儀對答:朝聖者問:「誰能登耶和華的聖山?誰能站在他的聖所?」(v. 3) 然後祭司答:「就是手潔心清,不向虛妄,起誓不懷詭詐的人。」(.4) 我們可以想像,這班要登山進入聖殿的朝聖者,中間有抬著約櫃的人,他們因為約櫃引帶,轉被叩問為凱旋的歡呼:「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永久的門戶,你們要被舉起!那榮耀的王將要進來」(v.7)

 祇有一位是「手潔心清,不向虛妄,起誓不懷詭詐」,但他已成為贖罪祭,他的血已塗在約櫃的頂成為施恩座。施恩座要進入耶路撒冷至高之錫安山的金頂聖殿;他被殺的羔羊,要能登上至高上主的寶座,坐在其右。因被殺的羔羊,已成為掌管萬有的主。「榮耀的王是誰呢?萬軍之耶和華,他是榮耀的王!」(v. 19) 所以,這詩篇也是基督升天日讀出的詩篇,因著與基督連結,我們與基督不單能昂首進入聖所敬拜上主,也與基督升到天上,坐在父上主的右邊。「他又叫我們與耶穌一同復活,一同坐在天上。」(弗二6)

基督以被殺羔羊的身份,嚐過死味,然後復活,成為掌管萬有的主,登上聖山,我們經歷死亡的信徒,跟他聯合,來到父面前,安息在父的懷中。詩二十二篇描述因頑疾折磨生死懸一線的作者,發出哀歌:「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這也是基督在十架上的哀歌,他也親身經歷「我如水被倒出來;我的骨頭都脫了節;我的心在我裡面如臘鎔化。我的精力枯乾,如同瓦片。」(vv.14, 15)基督經歷死亡,所以他能陪伴我們行過死蔭的幽谷,與我們同在,在臨終之時,陪伴我們。

查理衛斯理一生寫了七千多聖詩,1788年臨終口授最後的詩「在年邁虛弱時」:

在年邁虛弱時,

誰能拯救我這無助的蟲呢?
耶穌,我唯一的盼望,

是我衰敗身心的力量;

容我捉住你展顏一笑,墮進永恆!

(In age and feebleness extreme,
Who shall a helpless worm redeem?
Jesus, my only hope Thou art,
Strength of my failing flesh and heart:
O could I catch one smile from Thee,
And drop into eternity!)

人老離世,如花經盛而衰,最後脫離花托,戛然掉落,化作污泥。詩人原文用Drop into eternity, 墮進永恆。血脈已盡,魂歸上主,自然不過。但詩人以捉住(耶穌)展顏一笑,才安然墮進永恆。臨終是時間的盡頭,詩人用想像力把時間轉換成空間:捉住(耶穌)展顏一笑,墮進永恆。

3. 基督有大能:叫我們起來。

我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拉撒路出來!」(約十一11, 43)

經課:約十一32-44。拉撒路離世,耶穌不單心裡難過,哭了,v.33指出他還心裡悲嘆 (新譯本: 「就心裡激動,難過起來」;NIV : he was deeply moved in spirit and troubled) 。耶穌心裡難過、憂傷引至哭泣,我們明白,但耶穌為何心裡激動哩!這字有發怒、憤慨的意思(anger, indignation) ,他為何憤慨呢?我們看看三十八節。當耶穌來到拉撒路的墳前,這字再次出現,此時耶穌不再哭了,不再難過了,但面對墳墓,他再度憤慨、發怒。耶穌悲傷,因為看到死亡帶來人的苦痛,死亡奪去拉撒路,死亡使馬大、馬利亞失去兄弟拉撒路而悲痛;他激動憤慨,因為看到死亡對人的宰制。

無論是才智聰穎的,愚昧無知的,富有的,貧窮的,都要在死亡面前俯首稱臣。有人嬰孩夭折,有人中年棄世,有人壽終正寢。耶穌來到墳前,就像一個摔角手,直視對手,要擊倒對手,要把對手–死亡–拿下來,所以在墳墓前,耶穌心裡激動憤慨。直視死亡,怒不可遏。不久他要進耶路撒冷,被釘十字架,藉著死敗壞那掌死權的,要釋放一生因怕死而為奴的人。

我們稱信徒離世是睡了。「我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約十一11)。「論到睡了的人,我們不願意弟兄們不知道,恐怕你們憂傷,像那些沒有指望的人一樣。我們若信耶穌死而復活了,那已經在耶穌裡睡了的人,神也必將他們與耶穌一同帶來。」(帖前四13, 14)安睡的人,在基督再來時都被叫醒,他們現在安睡的墓地都被視為神聖的空間。

今天下午有機會在一個公開講座,與天主教禮儀學者羅國輝神父對談「神聖空間、標記」。在預備過程中,查閱公教法典大全對神聖空間的定義,除了崇拜的教堂,還包括信徒的墓地。前一段時間,新聞提到幾位中國大陸遊客,被瑞典警方,從酒店送到墳塋。其實不是那麼恐怖,是把他們送到地鐵站附近,那裡有一著名教堂,教堂一如在歐洲或美國,附有墓地。信徒生前到教堂崇拜,死後也希望葬在教堂的墓地,有些大教堂,更把著名信眾和國家的聖王侯、偉人葬在教堂之內。西敏寺大教堂差不多每年公演莎士比亞名劇,因劇中帝侯就葬在教堂之內。

公教法典(Code of Canon Law) 信徒的墓地也是神聖空間。神聖空間指用於崇拜及埋葬信徒的空間,藉禮儀書為以上用途完成了呈獻或祝聖。(#1205) (Sacred places are those which have been designated for divine worship or for the burial of the faithful through a dedication or blessing which the liturgical books prescribe for this purpose.)
法典把崇拜上主和埋葬信徒並列,因為離世的信徒安息在上主懷中,安葬他們的墓園也成為神聖了。

另一個原因,應和基督信仰的身體復活有關。神聖的墓穴:把永恆不朽的上帝和短暫朽壞的世界聯系在一起,在耶穌時期的泛希臘羅馬世界,是嶄新的信仰,產生前所未有的宗教現象—聖徒的崇敬,甚至敬拜(The cult of saints)。「從亙古到永遠,你是上帝」是當時耳熟能詳的觀念,人們認為祇有神祇才是永恆不朽,凡人終歸塵土,人死後靈魂便脫離朽壞的皮囊,升到星河(Milky Way) 。星河是古代人可目測到宇宙的至高處,那裡繁星顆顆,千萬年就停在穹蒼之頂,永恆不動絲毫,那裡平靜如鏡,不沾凡塵。

我們肉體在月亮之下流轉變幻,最後朽爛成一堆黃土;肉體的歸宿是地上,靈魂的歸宿在天上,各有所屬,不能逾越。肉體是靈魂的牢獄,死亡使靈魂得釋放,祇有羅馬皇帝死後連同肉體羽化升天(apotheosis) ,證明他們有神性,是神祇地上的代表,強化其神權為外衣的極權統治,但皇帝死後連同肉體升天也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沒有復活的盼望,祇有像哥林多的人說:「我們就吃吃喝喝吧!因為明天死了」。(林前十五32)

若河漢是吾家,我們連同復活不朽的身體,也居住其間;那躺在地上聖徒的墳墓,就成為天堂人間的交匯處,這是前所未有的宗教現象,因為泛希臘羅馬文化,貶抑朽壞的肉身,不相信身體復活;認為短暫朽壞之軀,不可承受永恆之福。 但早期教會對聖徒的墳墓極其崇敬,他們的墓地成了朝聖者參觀祈禱的地方;他們的行狀,也成為信眾的榜樣,他們朽壞的身體,已連上不朽的上帝,分享上主永恆的生命。

結論他有全備的智慧。死亡,連同隨伴死亡的諸般苦難和病疾是帕子,也許此刻我們不明白,但終有一天帕子除掉,眼淚被抹乾。基督說:我是始,我是終。沒有天意弄人的荒謬,祇有隱密的計劃

他有捨命的愛。因為那位手潔心清,起誓不懷虛妄的基督,甚愛我們,為我們成為被殺的羔羊,帶同我們能登上聖山,升上至高者的右邊。因著愛,他嚐過死味,在我們臨終時,陪同我們行過死蔭的幽谷,不被死亡所傷害。

他有叫醒我們的能力。而且他視我們是朋友,死亡是安睡在上主懷中,到那天,他會叫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