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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瑞強博士 – 這樣的因,這樣的果

各位弟兄姊妹,早安。在這疫症蔓延的日子,願各人平安。在平常的日子,我們很容易覺得「平安」是理所當然的,但在疫症蔓延的日子,我們會明白「平安」原來已是從天而來的恩典、從神而來的寶貴禮物。

疫症,容易觸發人對生死的感悟,容易讓人體會生死的無常,容易讓人明白人的有限和無助。哲學家海德格(Heidegger)分析人意識到自己會死這個事實,他指出,人在平常生活中,會營營役役,會迷失在群眾中,會遺忘存在的意義;但是,當人面對自己的死亡時,他會猛然醒覺,這是他自己要親身面對的經驗,這是一種「無人可代替你」的經驗,無論你身邊有多少人,你總要孤獨地親歷自己的死亡,這時,一個人的「真正自己」、他的「個我存在」,便會從人群中凸現出來,是「你」自己,不是「他人」,去經歷你自己的死亡,無人可代替你去經歷你這個最切身的經驗。這時,唯有這時,人在天地間,意識到自己的獨特性,意識到自己要為自己如何面對死亡負上全責,同時,意識到自己要為自己整個一生的存在意義負起無可推卸的責任。在生死的大限前,人深刻的意識到,自己要為一生的意義、一生的禍福,負起全責。

鄧瑞強博士 – 神啊,求你不要耽延

有隊愛爾蘭樂隊,叫做U2,1983年出版了一張CD專輯,這專輯名為「War」(戰爭)。這是一張控訴戰爭的CD。這CD的第一首歌,叫「Sunday Bloody Sunday」,講述1972年英軍在北愛地區開槍射殺手無寸鐵的遊行人士的事件。這事件後來就稱為「Bloody Sunday」。這首歌的第一句是:「I can’t believe the news today」(我不敢相信今天的新聞)。不敢相信,是因為一切看來都匪夷所思。看起來不真實的景象,看起來不可能發生的事件,卻是真的,就發生在身邊。這CD的最後一首歌,歌名叫「40」。歌詞很簡單,是這樣的:「我曾耐性等候上主;他垂聽我的呼求。他從禍坑裏,從淤泥中,把我拉上來。他使我的腳立在磐石上,使我腳步穩當。許多人必看見而懼怕。我要唱一首新歌、一首新歌。但還要等多久呢?How long, how long, how long?」全首歌,迴盪著這問號,How long,還要等多久呢?還要等多久,戰爭才會過去,人能愉快地唱一首新歌呢?

鄧瑞強博士 – 那將要來的是你嗎?

若你身染頑疾,卧病在床,在公立醫院裡,等著做一個生死攸關的重大手術。若你又知道,在這醫院裡,只有兩個醫生會做這手術。一個剛剛才做過一個同樣的手術,而病人死了。一個是資深醫生,做過無數次同樣的手術,而沒有一個病人死亡。你只知道這些資料,你也認得這兩個醫生,你只是不知道誰會負責你的手術。而剛好,那位資深醫生就站在你的病床邊。這時,你很可能會問的一個問題是:「那將要來的是你嗎?」這真是一個生死攸關的問題。

鄧瑞強博士 – 渡口

十六世紀,有位靈修大師,一般稱他為「十架若望」(John of the Cross),寫了本靈修學的書,書名叫《心靈的黑夜》(Dark Night of the Soul)。書的第二部分第五章講到,人越接近光明,眼睛越注目光明,越看不見東西,因為我們的眼睛忍受不到這種光明。面對強烈的光明,我們看不到外在的世界。就此而論,我們像盲了一樣,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樣。另一方面,人越接近光明,越體會自己內心的黑暗,越體會自己的無知與軟弱,越體會自己的無助,越認識到過去所倚靠的一切東西的不可倚靠,就此而論,他的內心也墮入黑暗,對曾經熟悉的世界不再熟悉。這種外在與內在的黑暗狀態,「十架若望」稱之為「心靈的黑夜」。

只要我們活得足夠久,忍受過足夠的苦難,思想上有足夠的深度,對現實的空虛有足夠的敏感,對真理有深度的渴望,對人生意義有足夠的尋索,或多或少,或遲或早,我們都會體會這種「心靈的黑夜」。

鄧瑞強博士 – 他們如此容易便墮落了

中國有一種國技,聽說是不傳外人的,叫「變臉」。揮一揮手,轉一轉身,臉就變了。從天使的臉,一轉身,便能變成惡魔的臉,毫無破綻,令人驚奇,這是中國特有的藝術。

香港,一轉身,面目就變了,只是一瞬間,已變得不再一樣。我現在乘地鐵,老老實實,我真的有點驚。小朋友現在說,很怕見到警察。我教書的,有時會用到鐳射筆,我現在也不敢帶鐳射筆在身上。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只是一瞬間,香港就變了,變得如此陌生。

建造一座城巿,建造人心,建造社會的和諧,需要漫長歲月,但一個大話,再加一個大話,又再加一個大話,一個美好的世界便迅速崩壞了。為了煮一窩好湯,煮了好幾個鐘頭,夠火候了,夠美味了,忽然一隻蒼蠅掉了下去,便前功盡廢。真可惜呀,由好變壞,只是一瞬間的事。

鄧瑞強博士 – 真理在途上

過去一個禮拜,香港發生了很多事情,社會充滿張力,好像去到爆發的臨界點似的,令人擔心、令人心痛、令人心傷。但願天父憐憫這個城巿!
耶穌生活的那個世界,在羅馬帝國的統治之下。羅馬帝國是和平的,表面的和平背後,卻是殘酷的暴力。耶穌行走在羅馬的土地上,有12個門徒常常圍著他。他的門徒中,有奮銳黨人,這是勇武抗爭的人;有稅吏,這是在建制中「搵食」的人;有出賣耶穌的猶大,他可能是理想主義者,也可能是機會主義者;但更多是漁夫,平民百姓。無論他們是誰,他們在耶穌身上,看到一種獨特的生命,這生命創造著一個新的世界,這新的世界展現著神的臨在。
耶穌是誰?他憑什麼創造一個新的世界?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鄧瑞強博士 – 在黑暗與榮耀之間

在過去的某一天,忽然間,你進入這個世界。在將來的某一天,忽然間,你離開這個世界。我們意識到自己在一旅程中,從一端走到另一端。兩端都是神秘的,不可測的,只有中間這段旅程,我們可以見到沿途的風光。或許,有一天,你會坐下來,想一想,我當如何走這段旅程。  有人想,這旅程太艱苦,於是,坐下來,不再走了。人可以「物化」自己,將自己視為「物」,不再有感情,不再有期望。像石頭一樣,立在路旁。天地如何變化,與我無關。不談過去,也沒有將來。他可能成為宅男,只活在電腦世界裡。他可能用藥物麻醉自己,只活在當下的迷糊裡。他可能是一個消費狂,只活在物質提供的當下快感裡。

鄧瑞強博士 – 為甚麼在死人中找活人呢?

今天是復活節,我們應開心雀躍。漫長的冬夜已過,乍見溫暖的春光。罪惡的暴虐止住了,仁愛的花朵到處綻放。死亡不再肆無忌憚,生命的種子開始發芽。這是開心的日子。  古教父大馬士革的約翰(St. John of Damascus)如此說:「現在,萬物充滿光明,無論是在天地之間,抑或深在大地之下。蒼生唱頌基督的復活。藉這復活,萬物得以堅立。」

鄧瑞強博士 – 上帝的家在人間了

講了啟示錄很久了,是時候結束了。
啟示錄這封長長的信,是如何結束的呢?  啟示錄若是一封情信,它就是訴說一對戀人,分隔兩地,互相牽掛的故事。那女子是一即將出嫁的新娘,但新郎一時之間未能到來娶她。女子在窗前候盼,生活孤苦,被人欺負,憑藉的,只是從新郎那裡送來的叮嚀、鼓勵。新郎說,他在途中。新娘說,願你快來。苦等的新娘,最難過的是相思。這相思如何了斷,正是新郎的到來。這情信,以戀戀相依作結。

鄧瑞強博士 – 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在農曆新年期間,我們最常聽到的話是「恭喜發財」。要發財,其實是很專業的,業餘玩票,很難發財。要發財,你的生命目標要對準金錢,每刻盤算的是金錢,發的夢是金錢,交的朋友是金錢,緊張的是金錢,開心是因為金錢,憂心是因為金錢,夠膽以生命為籌碼去撈取金錢,如此專業,才能有機會發財。簡單而言,真的要發財,你要賣命給金錢。你要得到金錢,必先讓金錢得到你。正如一個人若要做科學家,他必須先讓科學的真與美吸引他、充滿他、擁有他。
  一旦你盯上金錢,金錢也會盯上你。隔不多久,你便要看看股票巿場的各種指數。之後,你的情緒指數便與股票巿場的指數同步,巿場的指數起,你的情緒便起;它跌,你便跌。生命成了金錢世界裡的一隻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