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鄧瑞強博士

鄧瑞強博士 – 來唱歌吧

不知你洗澡時會不會唱歌?很多人洗澡時唱歌。聽說,因為這是人最放鬆的時刻;還有,在熱水下,血液循環加速,人較興奮;再加上獨自一人,不用理會別人的批評;而且,在密室中,有點回音效果;加上少許水氣,矇矇矓矓,有點舞台效果,於是,人就會唱歌,將內心的情緒舒發出來。

鄧瑞強博士 – 我們多麼需要星星

在這平安夜,願各位朋友、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若果前幾年,香港打仗,今天下午才簽和約,那麼,今晚我們在這裡過平安夜,互祝平安,就會別有一番滋味。戰爭越激烈,平安越寶貴。若果我們體會過人間的爭鬥,親嚐過生命的幽暗,經驗過靈魂的絕望,我們就會珍惜神所賜的平安。
  耶穌出生的那個晚上,是漆黑的歷史長夜的一個盡頭。當舊約最後一位先知死去之後,差不多有四百年,才等到耶穌的出生。在這漫長的四百年間,人間再沒有先知,再聽不到神的聲音,再看不到神指示的前路。想想,四百年,人聽不到神的聲音,多麼可怕。這四百年,是靈魂的黑夜。這四百年,像是無邊無際的黑洞,連點出來的火,都是黑暗的、不發光的、死寂的。好漫長的黑暗,好廣大的黑暗,好深沉的黑暗。在黑暗中的人,盼望著星光。

鄧瑞強博士 – 音樂起了

上個月(2018年10月14日),天主教的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在聖伯多祿廣場宣布七位人士列為聖人。我們的信仰傳統沒有聖人,但有些信徒的確在信仰的路上留下深刻的軌跡,細味一下他們的生命,對我們的信仰人生,有很好的提示。這七位聖人中,有一位叫羅梅洛(Oscar Romero)。他是誰?他是中美洲國家薩爾瓦多(El Salvador)人,是首都聖薩爾瓦多(San Salvador)教區的總主教(Archbishop)。
他一生致力反對貧窮、社會不義、政治暗殺。教宗方濟各讚揚他為了親近窮人和自己的人民,不顧生死。羅梅洛親近窮人,窮人是被遺忘的人。他親近自己的人民,因為他的同胞活在反人民的政權下。他走向受苦者,因為他認為一個被釘十架的上帝是一個受苦的上帝。受苦的上帝,親近受苦的人。

鄧瑞強博士 – 立於亂世之中

小時候,很喜歡看「鹹蛋超人」,超人用「十字死光」打怪獸,保衛地球。當超人打死怪獸時,小朋友們都一起歡呼。怪獸從何而來?原來,怪獸出沒,很多時是因為人類攪擾了大自然。譬如,有隻怪獸Gubira,就因為人類在海底進行建設而吵醒了牠。日本的怪獸之王哥斯拉,牠因核能而出現,因牠以核能為養份。看來,怪獸與人的科技息息相關。人強化自己力量之時,也帶來獸性。在《蜘蛛俠》電影系列裡,反派角色通常就是人與科技結合而成的「怪獸」。譬如,在《蜘蛛俠2》裡,反角「八爪魚博士」(Dr. Octopus)就是人與四隻有智能的巨型機械臂合成的「怪物」。人假借科技的力量,將自己變成「怪獸」。最恐怖的怪獸,就是人直接變成獸,「狼人」是其中一種。明明是人,卻因著某些力量的牽引,變成了狼。沒有人性,只有獸性。

鄧瑞強博士 – 屋頂上的提琴手

各位弟兄姊妹,早安。屋頂上的提琴手(Fiddler on the Roof),是百老匯的一齣音樂劇,後來被拍成電影(在香港,片名譯作《錦繡良緣》)。故事的背景,是1905年的俄國,還是沙皇統治的年代,那裡有一條村,住著一群猶太人。在那裡,他們安樂地生活。忽然間,俄國政府驅逐他們離開。於是,全村猶太人各散東西。有人去歐洲,有人去巴勒斯坦,有人去美國。原先,他們有一個家;忽然,他們便無家可歸。原先,他們在熟悉的環境,過著愉快的生活;忽然,一切變得陌生,要在艱難的路上前行。原先,他們在和諧的生活中,經驗上帝的臨在;忽然,他們要在不知前路的旅途中,思考上帝的真實。主角說:「我們都是屋頂上的提琴手。」
為什麼呢?
一個人為什麼要站在屋頂上呢?

鄧瑞強博士 – 重述福音

各位弟兄姊妹,早安。
今日是母親節,祝願各位母親,身心康健,蒙神祝福,能教養兒女,明白上主的真理,一生走正直的道路。
近來,有個問題很困擾我,這個問題是:「我的母語是什麼?」是的,我的母語到底是什麼?有人說,這個問題太無聊,不用回答。本來,真是的,這問題實在太無聊,真的不用回答。但是,當有人說,我的母語不是我的真正母語時,這個問題就變得複雜了。
見到一隻動物,我說「鹿」,但有人說,這是「馬」。這明明是「鹿」,我從少到大,都叫這動物為「鹿」,怎會是「馬」呢?有人說,你以為你的母語稱這為「鹿」,但這只是你對母語的一種錯誤認識,這種動物在你的真正母語中,應稱為「馬」。這時,問題就複雜了。我的母語,到底是什麼?

鄧瑞強博士 – 天上靜然無聲約半小時

1957年,上映了一齣電影,是瑞典導演英瑪褒曼(Ingmar Bergman)拍的《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這電影現在已成為經典。電影的開場白,便是剛才讀的經文的第一句:「羔羊揭開第七印的時候,天上寂靜約有半個鐘」。這句話點出電影的一個主線,當死亡的恐怖包圍整個世界時,神沉默得令人吃驚。
電影的場景,設定在十四世紀的瑞典。當時黑死病蔓延,四周都是死人。隱伏在各種事物背後的,看來不是上帝,而是死神。主角是一個剛剛參加完十字軍的騎士,他看來是一個甘願為上帝戰鬥至死的人。但他看來覺得這場仗無聊至極,他與他的僕人,在回家路上。在一個清晨,在海邊,他看見死神。其實,死神一直在他身邊,現在,死神要帶他走了。騎士說,他其實隨時準備死,但只是希望在死前,做件有意義的事。於是,騎士建議,與死神下棋。只要棋局未完,他就仍能活在世上。死神答應了。於是,整齣電影常常見到棋局。人生如一盤有終結的棋局,主角藉棋局爭取時間,在大地漫遊,尋找生命的意義。

鄧瑞強博士 – 數不盡的精兵

各位弟兄姊妹,早安。
今是是預苦期(或「大齋期」,Lent)第四主日,是預備我們的心,面向基督的十架苦難。基督的十架苦難,源自人類的罪惡。基督甘受這苦難,是為了罪惡的人類。在這段期間,我們應多反省:我們生命的有限、我們罪惡的深不可測、我們對神的反抗、我們在破碎中對救贖的渴望。「預苦期」提示我們思考基督沉重的十架,也鼓勵我們在十架那裡找到不再哭泣的盼望。
今日的講道,講到在苦難世界中信徒的身分,及信徒在這苦難世界中可以有的盼望。

鄧瑞強博士 – 預你一份

上個月,《原子科學家公報》(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將「末日鐘」(Doomsday Clock)撥快半分鐘,距離人類滅亡的午夜,如今只差兩分鐘。當然,這是一種象徵講法,卻又實實在在的提示我們,核軍備競賽及環境災難造成的危機,近在眼前。
啟示錄本身就是一「末日鐘」,展示危機,展示政治危機、經濟危機、人性沉淪的危機,因著罪惡深不可測的力量,這些危機已將人類推向生死存亡之秋。啟示錄的「末日鐘」,已撥到午夜前的一秒鐘。真理的大厦、美善的國度、神聖的領域,看來都在傾覆的前夕。就在這午夜前的一秒,啟示錄言說盼望。

鄧瑞強博士 – 誰配揭開歷史之謎?

各位弟兄姊妹,早安。在這新的一年,祝願各人能更深體會神拯救的大能,並能更深明白生命的意義。
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剛剛開始,我們或會懷緬一下過去的事情,檢討一下去年的成敗,思考一下今年的計劃。面對過去,我們會追憶。面向將來,我們會期盼。我們是「歷史動物」,有特殊的歷史意識,對時間的流逝,有微妙的感覺。我們會討論歷史的成敗,會「數風流人物」。我們會想像美好的明天,會叫人「還看今朝」。就算是個人的生活歷史,我們都會下評語,「過去一年過得真好」,或者,「過去一年真失敗」。似乎,我們直覺地知道,時間的流逝不可能是空白的、無內容的、無意義的。時間的流逝,總有某種含意、某種目的。問題只是,歷史有何意義,時間的流逝引領我們走向何方?
啟示錄是一卷探討歷史意義的書卷,它討論歷史的終局。在歷史終局的角度裡,看看人間的帝王將相、英雄豪傑誰能經得起歷史的浪花淘盡。是什麼人物,在日子消逝後,留下深刻的足跡,留下不會磨滅的名字?啟示錄又將人的視野從地上帶到天上,讓人能脫離一下塵世的混濁、無止盡的貪婪、利慾薰心的盲目,在明淨的藍天之上,細看短視而墮落的人為了一塊骨頭而爭得你死我活。啟示錄教我們在時間的終點看現在,使我們有歷史的智慧;也教我們在空間的高點看當下,使我們能看清楚醜陋與高貴。
今日,讓我們透過一段啟示錄的經文,在空間的極處、在人生的高點、在塵世之上的天界,去思考歷史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