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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渭文牧師 – 吉甲的覺醒—進入應許之地

每一架飛機在燃油記錄儀中間有一標誌—Point of No Return 折返點,顯示燃油用了過半,若要回航就在此刻,過了這點就不夠燃油返回起航的機場了。

出埃及是一個屬靈生命的航程,像肉身生命的航程,沒有折返點。人可以回到過去的地點,但不能回到過去的時間。出埃及另一端的機場是迦南流奶與蜜之地,這是上主應許給亞伯拉罕的。創十二章上主呼召七十五歲亞伯蘭離開吾珥,帶同妻子、羅得和財物去到迦南地。

伍渭文牧師 – 他在那裡,他並不鍼默

2015年7月14美國太空總署(NASA)耗資$720百萬,穿越太空9年(2006.9.1發射)的「新視野號」(New Horizons),終於到達冥王星,傳回高清照片。冥王星離太陽系最遠(30億英里),248 年環繞太陽一周。當太空總署同人站立歡呼時,他們也知道,新視野號也有一天步航海家(Voyager)1號同一命運,消失在太空中,失去聯系。2013年9月13日NASA確認,航海家(Voyager)1號已經飛出太陽系,進入星際空間36年後已失聯。航海家一號是存的,但人沒辦法聯系。對昂貴的飛行物失聯我們感到可惜,但若失聯的是你所愛的人,而他在那裡,但拒絕跟你聯系,你就會感到莫大的痛苦了。

國內著名歌手刀郎的《沖動的懲罰》,稱為寫給妻子的墓誌銘,埋葬跟她的感情。二十二歲的刀郎,跟前妻生下女兒剛40天, 妻子就離他而去。尋妻十年,毫無音訊,最後他寫下這首歌。

伍渭文牧師 – 我主我神——一位誠實存疑者的認信

人的記憶是有選擇性的,我們記起人所作的壞事多過其好事。莎士比亞說過:「人做的惡事,比他的命長;人做的好事,跟骨頭長埋地下。」(The evil that men do lives after them; the good is oft interred with their bones.)所以我們記得:雅各騙取以掃長子名份;大衛殺人奪妻;彼得三次不認主;多馬多疑(Doubting Thomas)。就像中國俗語所說,「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但上述例子中,多馬的多疑,並不是一樁惡行,不同殺人奪妻、欺騙、否認主。為何說多馬多疑呢?這跟耶穌復活後對門徒的顯現有關。

四福音有關耶穌復活後對門徒顯現的時序如下:抹大拉的馬利亞、撒羅米、雅各的母親馬利亞一清早帶著香膏來墓園,想膏抹耶穌屍首,發現墓石滾開了,裹屍布和頭巾像人形還放在石棺上。抹大拉馬利亞以為有人偷屍,趕緊奔告彼得和約翰。約翰跑得快,彼得隨後,進入空墳看見了就信,但不完全明白聖經的意思。(約二十8,9)馬利亞離開後,幾位婦女在墓內見到天使,極其害怕。天使囑咐她們:「快去告訴他的門徒,說他從死裡復活了,並且在你們以先往加利利去,在那裡你們要見他。」(太二十八7)

伍渭文牧師 – 登山顯容

海明威小說The Snows of Kilimanjaro(乞力馬扎羅的雪,或譯雪山盟) 一開始記載了坦桑尼亞的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馬扎羅山 (菲洲語「神的殿堂」)山頂附近,有一隻凍僵的雪豹屍體,出現一個懸念:雪豹到這樣高寒的地方來尋找什麼?

1999年在世界最高的額非爾士峰腳下,發現了一具屍體,證實是英國登山運動員劍橋大學畢業生喬治。馬洛里(George Mallory)。他在1922年參加登山隊,破了最高的記錄,8225公尺(26,980英呎)。兩年後1924三十七歲的他,想著是最後的機會了,連同另一位登山運動員安德魯。歐文(Andrew Irvine)勇闖絕頂,在途中遇難,七十五年後才找到他的遺體。

曾有記者問馬洛里為何要冒險犯難?他答道:「因為它就在那裏」(Because it’s there)。對登山運動員來說,世界上最高峰永遠是一個吸引,是體育精神的召喚。田徑運動員追求更高、更遠、更快的記錄,是跟對手公平競賽,登山是跟自己的極限競賽,也需群體協作,後勤支援,沒有其它人幫助,登上絕頂後也難保平安回來。

伍渭文牧師 – 萬物朝終

【萬物朝終】賽六十四1-9; 詩八十1-7,17-19; 林前一3-9; 可十三24-37
1942二戰時,英軍在埃及北非亞拉莫(El Alamein)首次大敗隆美爾(Rommel)率領之德軍,之前英軍從未戰勝德軍,之後從未敗給德軍。英軍興奮極了,歡呼大戰將快結束。英首相邱吉爾(Winston Churchchill)演說提及這事時說:「這不是結束,也不是結束的開始,也許,剛剛開了個頭。」(Now this is not the end. It i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But it is, perhaps,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亞拉莫是End of the beginning—剛剛開了個頭, 將臨期是Beginning of the End–終末的開始。

伍渭文牧師 – 你仗著甚麼權柄?

引言:今天的題目取自太二十一23,完整一句是「你仗著甚麼權柄做這些事?」略去「做這些事」是避開重覆三年前鄧瑞強博士一篇同名的講章。當天講道經文來自同一福音經課,因為修訂通用經課三年一個循環。題目略去「做這些事」有另一個原因,要指出祭司長和民間長老們關心「誰給你權柄」多於「做這些事情」。「誰給你權柄」–從人而來的權柄;「做這些事」,潔淨聖殿,醫好瞎子、瘸子–從天上來的權柄。

伍渭文牧師 – 這是我們的週會(2015年)

每週五,當子午線迫近馬料水之際,全中國公立大學校園最早及最大一座獨立自拔的禮拜堂——崇基學院禮拜堂,漸漸熱鬧起來。燈亮了。從屋頂垂下來的吊燈散溢的柔輝,使空靈莊嚴的堂舍,倍感祥穆溫暖,尤其在灰暗的雨天。教堂地下學生休息室門前,各學生社團忙著部署攤位,宣傳活動,展示看板,招募人手。趁「市集」之便,一網打盡。

十一時十五分,教堂開始播放音樂,聲音遠處可聽,週會快要開始了。此時候,崇基人紛紛「蒲頭」。來自中大校園四方八面的崇基人不斷湧向禮拜堂。上千人拿著課本,背上又是大小背囊,沿著教堂正門的斜路向前擁擠。較早來的則從前門趕快拾級而登,找個好位置與約定的朋友排排坐。

十一時三十分,風琴鍵啟動。霎時空間充滿雄渾的音樂。全體肅立:「鞍山蒼蒼,吐露洋洋,維我崇基,雄立南方……。」這首學生會會歌,頓時把千多個不同的個別生命聯成一體。在歌聲中,聖壇上的洋燭燃亮了。在搖曳的燭光下,覆蓋聖壇的紅色聖帷尤覺亮麗,崇基校徽的景教坐蓮十架特別耀眼。燃點燭光,昭示週會開始。

伍渭文牧師 – 校牧室工作感言(2001年)

二零零一年三月間,首次與校董會聘牧小組面談,了解到校牧的主要職能分六大部分:學生團契的發展、教職員的牧養、週會的安排、主日崇拜、與基督教大學及教會的聯繫、舍監的工作。在院長給我的聘書中,有一項「根據崇基學院憲章執行有關職能」。我初不以為意,以為是例行公文。履新後第二個月首次披閱一九七八年崇基憲章,看到列舉校牧的工作,怔住了,頓時心裏謙卑下來,求主賜我恩典,竭盡所能服侍崇基大家庭中每一位成員。

伍渭文牧師 – 胡秀英追思會—人生可以如此美麗禱文

永生的上主,慈愛的天父,你是歷史的主,世界的光。

君王有崩逝,政黨有輪替,朝代有興衰;

從清朝、民國到共和,唯有你是不死的上主。

 

從胡秀英教授的一生,我們看到福音如何移風易俗,真理如何使人得著自由;

你把她舉自塵土,播名世界,澤及萬人;你使她信上富足,不被物欲所逐,

使我們曉得簡樸可以充實,卑微亦能顯揚尊貴。